“那么很遗憾，我无法说服我自己给你过的成绩。”霍布斯说着，皱着眉摇了一，在燕绥之的考表上评审组那一栏，打了个0分。

所有实习生：“……”

洛克他们纷纷转看向燕绥之，讨论室裏一时间气氛沉重，活像在给他上坟。

菲莉达发现燕绥之依然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还以为他不明白风险，用极小的声音提醒：“组占的比例比其他大律师，唯一能跟他抗衡的只有自己的老师，然而你的老师是顾律师，就我所知，顾律师从来没有给过70以上的成绩，尤其对自己人。你现在的况，除非顾律师这辈一次破例，给你打90，不然救不回来。”

洛克他们趁着霍布斯没看见，一脸沉痛，疯狂，给燕绥之调事严重。

“我给你分析了一。”菲莉达，“你要么跟他歉，让他再给你一个机会，要么你得去磨一磨顾律师。我觉得吧……好像还是前者难度低一，后者可能是地狱级的，不两公斤迷魂汤都不用。”

洛克想了想，“我老师的话……可能也得一公斤吧。”

众人：“……”

霍布斯去旁边的小玻璃间续了半杯咖啡，回来就撑着桌面，缓缓喝了一咖啡，冲燕绥之：“你对我给的考成绩有什么想法？我觉得十分合理。”

“……”

我那一级律师勋章的盒盖要压不住了老。

燕绥之礼貌地笑了笑，正要张，霍布斯又意犹未尽地来了一句，“你现在逃避考放弃锻炼机会，以后谁能给你打包票站上法不丢脸？”

“我。”

一个低沉好听的声音在讨论室门边响起，刚好接了霍布斯的话。

一实习生呆兮兮地转看过去，就见他们中“地狱级”的顾律师正站在门，一脸冷淡地冲霍布斯：“他的考成绩我刚才提了，所有大律师包括你我在，算来的最终成绩是68，可以算合格。”

菲莉达他们小小惊呼了一声，“我的妈68？那得打多少分才能拉到这个结果？”

洛克抹了把脸，“别算了，100。”

众人：“……”

燕绥之：“？？？”

这位同学今天吃错药了，薄荷变薄荷糖了？

霍布斯脸有挂不住。他认为自己是知顾晏的脾气的，一般不手这些事。依照他的想法，杀一杀这个实习生的锐气，然后安排一场单独的补考，案没之前那么复杂，发挥余地不多，他再动员一番，那结果恐怕不会多好看。而且是有理有据的不好看，这样还能连带着影响一顾晏。

他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我的实习生还有事，我先把他带走了。”顾晏说着，冲燕绥之偏了一，示意他可以从讨论室裏来了。

刚刚还护完短，这会儿对着实习生，他依然一脸冷淡，好像那个100分本不是他打的似的。

众人一脸懵，完全反应不过来。

燕绥之冲霍布斯微笑着了，门跟着顾晏回到了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