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不差站在门的时候，她也一分不差地停了车。

搭菲兹小的顺风车有利有弊。

好是一路上可以从她中听到无数新鲜资讯，当然，不该让你知的她一个字也不会提，其他则一聊就收不住话匣。

从律所的案件等级划分标准，到今天德卡某某商场打折，有用的没用的燕绥之都听了个遍。

甚至包括顾晏以及那件爆炸案。

“顾严格来说算你的学，他比你早毕业很多年，所以你可能没听说过……”菲兹语速总是很快，像力旺盛的百灵，“他是那位燕院的学生，当年跟他同届的都说他跟院关係非常糟糕，毕业之后毫无联繫。”

“略有耳闻。”燕绥之说。

何止耳闻，明明就是亲经历。

不过，不论当年还是现在，至少他并不觉得顾晏不讨喜。这个学生上有他很欣赏的品质，所以他对待顾晏跟其他学生略有些不同。

在燕绥之的字典裏已经可以定义为偏心了。

……如果特别喜逗人生气算偏心的话。

所谓的关係糟糕，燕大教授不要脸地认为，主要是指顾晏单方面，跟他没什么关係。

“不过我觉得并不是这样。”菲兹说。

燕绥之挑了挑眉，心说这位小你的见解有独特。

“那场爆炸案发生的时候，顾正在差，一开始没收到消息，案由所裏派给了霍布斯。顾听到消息就立刻赶了回来，但是案已经成定局了，该赔偿的赔偿，该倒楣的倒楣。他找级事务官破例要走了案卷宗，看了很久，后来还接了很多相关或者类似的案。那两个月的工作量快抵得上他以往半年的了。”

菲兹说：“我觉得吧……不在学校的时候关係怎么样，顾对那位院还是保有一师生的。”

燕绥之清亮的眸光落在车窗外，沉默了片刻笑了一附和：“应该是的吧。”

又过了一会儿，菲兹在南十字地停车场泊车的时候，他突然开不经意地问了一句：“那个爆炸案撇除涉及的人，本质没什么特殊的，为什么会被所裏定为一级卷宗？”

一级卷宗意味着翻阅都会受到一定限制。

菲兹愣了一，摇：“不知啊，定级有一标准，这个就不归我了。”

他了没多问，又过了一会儿他才从车窗外收回目光。

燕绥之原本以为回律所的第一天会好好在顾晏办公室裏呆着，毕竟顾晏今天不在所裏，去办事又没带上他，这就意味着今天他没有别的任务，整理整理卷宗就行。

事实证明，想清净是不可能的。

上午10不到，找事的来了。初期考的正式题目来了。之前他们自己挑的什么抢劫杀人之类的，并不是完全独立的，而是一个综合的大案。

为了让他们全面验一番，搞得跟真的一样，所有的当事人证人等等都得由这帮实习生自己去接约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