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凉透了的，才突然有些哭笑不得：伤我上，我心虚个什么劲……

燕绥之一个人鬼混多年，因为地位声望的关係没人他也没人敢，冷不丁来一个人这么盯着他，觉还新奇。

他喝完那杯凉了的，把今天从几家店里来的录影复件调了来。

这东西倒是他和顾晏一人一份，顾晏在光脑裏，他的在智能机裏。

他把耳扣和电笔拿来，新建了几张纸页，开始从到尾细看那些录影。之前在店裏因为时间有限，只看了几个重要的节，现在时间充裕，足够他把那案前后几天的录影都看一遍。

大半时间，他都用的是几倍速播放，在看到一些特定的时间特定的人时，会放慢录影，在新建的纸页上记东西。

他记东西很跃，不是一字一句规规矩矩地写全。

往往是写一个时间，旁边简写两三个字词，有时候不同的时间节不同的字词之间，还会被他大笔划两弧线连上。

大半录影看来，纸页上的字并不多，分布在纸张的不同位置，短短的弧线把它们勾连起来，乍一看居然不，甚至还颇有儿艺术。

但是细看……除了他自己，没别人能看懂。

录影中的这片棚区，生活跟双月街全然不同。

这裏面的灯光总是昏暗的，即便是白天，也因为巷狭窄房屋拥挤而显得沉沉的，影总是多于光。这裏藏污纳垢，总给人一混无序的觉，可又夹着一些规律的重复。

燕绥之前半页纸上所记的大多是这些东西——

比如每天早上9、晚上7左右，住在约书亚家斜对面的女人会门扔垃圾。垃圾理箱旁的机孔裏会散一些气，所以常会有一位醉鬼靠着这源过夜。于是有7天时间，这个女人扔完垃圾都会跟醉鬼发生争吵，一吵就是十分钟。

而那位醉鬼一般会在争吵之后慢慢清醒过来，在周围晃一圈，然后着脑袋往家走，他住在吉?贝尔家后侧方的小屋裏。

比如每天中午、晚上两个饭，那个中年发福的黑车司机会在巷外的路停车，然后把租接给费克斯。费克斯总会把车开巷裏，去吃个饭或是一烟，歇半个小时，再把车从巷另一开去。

他接替司机的时间一般不超过一个半小时，就会单独回来，有时候会在家呆很久，有时候不一会儿又叼着烟去了。

燕绥之看到这裏的时候，原本想起去隔跟顾晏讨论一句。他都站起来了，又觉得上伤有胀痛，太麻烦，脆用智能机给顾晏去了一条消息：

- 明天去找一那个费克斯吧。

顾晏的消息很快回了过来：

- 在看录影？

- 嗯。那辆车停的位置角度不错，去问问他装没装行车记录仪，装的是哪，能不能拍锁车后的。

- 别抱太大希望。

- 万一咱们运气不错呢。

燕绥之发完这条，想了想又摇补了一条：

- 我运气似乎不怎么样，这得看你。

这回顾晏不知什么去了，很久没动静。

又过了半天，他终于回了一条：

-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