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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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对就这个。”

他那位老师叫霍布斯，银髮鹰，瘦削又严肃，是个很有英气质的老律师。但从甩冷脸这方面讲，活像顾晏他爸爸。

八辈没受过缺钱的苦，燕大教授是这么打算的，既然租房到期了，合（便宜）适（有品位）的新住还没好，那不如这两天先在办公室凑合一。

燕大教授气得靠回了椅背上。

燕绥之盯着萤幕安抚了一自己的脾气，耐着又发过去一遍——

“啊？你还没看吗？”洛克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方形，“就这么一张表格，列明瞭卷宗要什么顺序整理，先什么檔后什么檔那个。”

燕绥之从鼻腔裏哼笑了一声，戳着全息屏给狗胆包天的顾晏去了第三句话。

他挑了挑眉，戳开顾晏的介面，发过去一句话——

“我一个手抖把那张表拖了永久粉碎栏裏。”

“不敢。他看着比我那老师还不好亲近。”洛克撇嘴。

顾晏久久没有回话，大概被他这奋斗的神震到了。

- 顾律师，办公室晚上能留人么？

洛克笑一声：“我老师？不不不，害怕。”

“哪个表？”燕绥之没反应过来。

这么的辈分他是真的张不开嘴。

就这么一句话还来了个腰斩没截全，可见对方有多敷衍，大概就是随手一拉就发了过来。

“什么？”

- 顾律师？

不过他得了手。

燕大教授微笑着看着对话萤幕，心说：老师？？？？

“……”

- ？

我……

“为了避免宿街”这么荒谬的事怎么能让自己的学生知，儘这位学生没有一儿该有的学生样，但燕绥之想了想，觉得还是要挽救一颜面。于是他鬼扯了一句：

- 行吧，顾老师，我晚上留办公室。

“哦，那个清单？”燕绥之，坐直了挑着手指给他翻找，“我还没看。粉碎了也没事，让那位律师再给你发一份。”

燕绥之懒懒地回了一句。

裏面是顾晏新发来的一句话：

“他回来了你敢门？”燕绥之一针见血。

“而且第一天一般是不会带实习生去的。”燕教授淡淡，“对实习生来说是突然多了个整天找事的儿，对大律师来说是突然多了个专门添的尾，双方都需要冷静一。”

- 6钟，来纽瑟港。

然而那话发去半天没动静。

好在这气闷没能持续多久，傍晚的时候，被燕绥之一掌关了的对话介面突然炸了尸。

燕绥之撩起一看，顾晏一个字也没说，直接了当发过来一张随手截图。

这位同学你大概是狗胆包天。

这回没过片刻，顾晏惜字如金地回了两个字。

我那位走前连看都没看我一。

“你卷宗整理得怎么样了？我了件蠢事。”洛克。

燕大教授看了两秒，突然有了个想法。

又一分钟后，顾晏的回话来了。

- 加班，整理卷宗

洛克千恩万谢，搞得燕绥之差儿怀疑自己不是给他传了一份檔，而是给他转了一百万西。

去你的吧我要有住我他妈用得着加班？？

过了能有一分钟吧，消息提示终于响了起来。

南十字律所虽然每个律师办公室都相互独立，但是因为有共同的人事和事务官，所以也有一专门的人员联络系统。燕绥之在列表裏找到洛克，把清单传了过去。

燕绥之安，“这没什么，他好歹还告诉你门原因。”

他正要收起介面，余光瞥到了列表裏顾晏的名字，旁边的状态显示的是可联通。

“行了你回去吧，我直接传一份去你光脑。”燕绥之。

“找到了。”燕绥之将那份顺序写着“案卷封面、案卷目录、委託合同”等一溜材料名的清单搜了来。

反正他以前忙起来也没少在办公室过夜，可谓经验丰富。

洛克：“……”竟然很有理。

- 什么

燕绥之开一看，发现那图是从实习生手册上截来的，裏面是手册上的一句话：“称呼礼仪，实习生应当称指导律师为“老师”，以”

- 差

- 回住去加。

静态图片似的冰冻脸就怂，还没认识就先怕起来了。

他觉得自己生平最大错事就是教过顾晏这么个倒楣玩意儿，都毕业多少年了，还能准地给他添堵。

“而且他去了。”洛克补充了一句，为了显示自己没那么怂，“他好像不太喜我，他说去见当事人，但是没有带上我。”

-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