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是什么关系呢？

顾昭的武学在天也是一等一有名的，虽未必能打得过他，可带着一人等要对付裴无寂及他手那些人，自不在话。

可以说，去的人九成都要死在那边。

但这件事也是沈独不会告诉姚青的。

听了姚青的猜测后，他沉默了片刻，眸光一转，只瞥见了另一山上走来的崔红，于是没有再多言，只：“你猜得也算有理。但顾昭此人诡诈，一如你所言绝非什么好相与之辈，让人多注意外面有什么消息吧，有事素来禀我。”

“是。”

话说到这里，姚青便知自己可以退了。

只是行礼完转离开的时候，她目光一抬，才看见了在旁边等候的崔红，一时间竟是微微怔忡了片刻。

间天崖的孤月亭是一条，一块一块石凿来的，此刻崔红就站在最，云气在他后动，上的衣袍是远山苍翠的颜。

她看过去时，崔红也在看她。

两人走近却又都彼此无话，各自看了一，了，便肩而过。

崔红顺着那的石阶登上了孤月亭，还未来得及说话，便听见沈独笑了一声，：“还以为你不会主动来找我了，没想今日还是等来了。”

“主纵观天，总是料事如神的。”

崔红面容微微一僵，抬首来只瞧见沈独负了手，从亭侧走了去。

更前面就是悬崖峭上一条险峻的独，真正的“间天崖”就在那险路的尽，是此地风景最佳之。

印象里，那似乎也是沈独最喜待的地方了。

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沈独还是老主的独，年纪尚小的时候，就喜一个人去那边待着。若寻常时候找不到人，去那边总能看见。

往常没有想，可如今望着沈独背影，一个埋藏已久可在昔日并没有引起他的关注的问题，忽然就悄悄地浮了上来——

年少时的沈独总是怯懦的，为什么总要待在间天崖？

既然怯懦，从孤月亭到间天崖这一段险峻的路，他又是怎么跨过去的？

“其实当年，最觉得我不能成事的，便是崔红你了吧？”仅有尺余的悬崖窄上，沈独步履从容，仿佛踏在平地上，“如今我到这地步，我总觉得，你心里该是惊讶的。”

惊讶是真有的。

确切地说，沈独在这十年间的一切事，都几乎颠覆了他的认知，以至于在这十年间，崔红总在想，是不是自己看错了人。

但到了今时今日，又觉得并没有看错。

他跟在沈独的后，修为功力都不如沈独厚，所以步履间透着几分小心，说话也一样：“当初人人都觉得您懦弱胆怯，过于仁善，当不得大任。属也一样。时至今日，您却了很多比旁人想象的极限还要狠辣、也还要令人无法理解的事。属看着您大，的确觉得意想不到。可属的想法并未改变，纵使这十年间好像已经变成了大，可人的本不会变的。妖由您掌控，并非一件好事。”

“啪嗒……”

脚步微微一停，方窄上的碎石被踩中，跌了一块去，穿破了方重重的云雾，眨便没了影。

沈独侧转过来看崔红，面上没有半笑意：“所以你至今认为，东方戟比我要好，是吗？”

东方戟。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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