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众人不再喧哗，听从了他的命令，全都亦步亦趋，默默跟著他走。

了大门，他们不约而同地倒一冷气。

不远，月光，立著一萧杀的人影。

那人只著了一件单衣，发丝被狂的风起。

周围的树枝摇晃著，发哗哗的声音，像是在低泣。

“你要走了吗？”他说，“去哪里？”

“我曾经付了一切，而他不要，你，也不要。”他说，“原来我的，是那麽多余。”

“即便如此，你对我明说就说。何苦欺骗。”他说，“他骗了你，你骗了我，”他慢慢地转过，“如果这就是所谓的两不相欠，那麽你无疑是天最残忍的人。你说我该如何置，你对我的残忍？”

尊的里闪动著泪：“那些好的日，我很开心。我真的，从来没有到如此幸福过。我很谢，你给我带来的快乐。就算你背叛我，我仍然快乐著，义无反顾。”

修远的心一阵绞痛。那心痛丝毫不亚於天寒离他而去的那一刻。但是他什麽都没有说。他知说什麽都是错。

“这个场景是不是很熟悉。当初，他抉择。而现在，你抉择。”尊就这样著泪，看向他，“因果循环，如此绝妙，不是麽？”

“对不起。”修远鼓起勇气，“不关他们的事，都是我的主意。想怎麽置我，随便你。”

尊笑了，他哈哈大笑了起来，遂仰著，望著苍穹，不知对谁，疯狂地嘶吼：“上一世，你是怎麽伤害我的？连我死了，你都没有发觉！而这一世，你再次弃我而去！我问你，你有没有，有没有在意过我的心？有没有看见我的痛？没有！你没有！！”他嘶声叫著，面容可怖之极，“你只想著他！他是你的一切！而我算个！我就是死一万次，你也不会眨一的！！！”

所有的人都被吓得缩成了一团，唯有修远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好了，你别这样。是我不好。你可以杀了我，当著他们的面杀了我。纵然你我为敌，我也不想亏欠你，哪怕半分。”

尊双血红，朝他缓缓转过：“杀了你？也难解我心之恨！我才不杀你！”他咬牙切齿，红的发丝像是泼的血，在风中翻，目惊心。

“来人！”他敛住失态，击掌三声。

顿时面前现了四森的人影。

“四大护法听命！”他站得笔直，朝不远的男人一指，“给我狠狠地玩他！玩死为止！”

而一直不敢声的莫负一就哭来了：“董安，董安啊，你为什麽要告密？你就那麽恨大师兄吗？”

迎著一片悲愤的目光，董安脸发白：“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再坏，再狠，也没那麽作！”何况当他知尊的本质时，就已心灰意冷，哪还会去吃什麽飞醋。

“是我。”一个人站了来，“告密的人，是我。”

众人转过，里的悲愤顿时转为不敢置信。

站来的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无尘。不染一丝尘埃的，无尘。

第44章

修远神未变——哪怕卖他的人就在面前，而且是他最信任最珍惜的宝贝。反而伸手，去那人悔恨的泪：“没事。师兄不怪你。你没有错。这都是我的报应。”

可少年还是无声地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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