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还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吗？”

一天,常非和侯一笙晚饭后遛狗散步,随聊了起来。

“三年前吧？”侯一笙说,“在你学校。”

“嗯。”常非用力了，偏回忆,“那会儿你来我们学校演讲,我室友本来给我留了张票的，但我那天临时有事，等赶回来时演讲就快结束了。我也就刚好听到最后一个提问。”

“最后一个提问是什么？”时间过去久了,侯一笙有忘记了。不太重要的事,他向来很难真正记心里。

金番茄已经是条大狗了,它被常非牵着,乐地在前面走着。有时候走得快了,而后面俩人还没跟上，它就会回看看他们,咬着尾吐着促他们快儿。

常非看着番茄,说：“有个女同学问你喜养小动吗，你说不喜。”

侯一笙“嗯”了一声，说：“确实不喜。”

常非眨了眨：“现在也不喜吗？”

侯一笙突地想起了初见时的常非。那会儿常非不小心撞上来，显然是没看路。虽然他及时躲开了，但当时常非却是双手撑了地。他记得那会儿常非抬起来时,那睛和现在的很像,只不过那会儿的神里多了一抹惊讶。

——一样的让他心动。

侯一笙伸手抓住他空着的那只手,慢慢地十指叉,握。

晚风中，传来他虽低却清晰的声音。

“现在我喜你。”

——喜你，也就接受了你喜的一切。

然而话虽是这么说，但侯一笙确实不喜养小动。对于番茄，他有时候也是嫌弃的姿态。

比如这时候，当番茄听到外面有别的狗在叫唤时，它总是起来趴到台上，然后往底瞅，叫唤几声。叫唤完了之后，它就飞一般地跑到侯一笙面前，卖萌撒求楼玩耍。

其实这时候常非一般也会在家。但番茄经过几个月的观察，已经得结论了，这时候想去玩，必须得侯一笙同意才行，不然它是万万不去的。

但大晚上的，侯一笙往往不许它门溜达。虽然现在年轻人也都养什么，城中养猫养狗的人不少，但城中专门抓狗的狗贩也不少。是以侯一笙不许它独自去。

每当这时候，侯一笙就双目一沉，佯装生气地让它乖一，自己安静地去旁边玩。

而番茄求了一会儿求不到，也就会垂丧气地离开。不过第二次、第三次……每次番茄都会来这么一遭，好像完全忘了先前的打击似的。

次数多了，侯一笙习惯是习惯了，但也被蹭得很容易上火——说了无数次的话还不听，简直和小时候的纪律一样烦人。

而这时候，遭殃的就是常非了。

侯一笙非要欺负欺负常非，火气才会灭。

排除掉番茄的“不听话”，以及偶尔的小，侯一笙和常非同居得还是很开心的。

他俩在一起后也没有刻意瞒着，无论上班还是班几乎都是一起的，律所里的人也不是傻，一个一个的睛比钛合金金刚还厉害，早就看了萦绕在他们之间的不同寻常。

不过他们没敢去问侯一笙，派了代表来私问常非。

常非虽然羞涩，但也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这一承认，就惹得那来代表的姑娘一声尖叫，使了洪荒之力才堪堪把音量控制在正常范围。

不过这正常范围的音量，也引来了刚办公室的侯一笙。

侯一笙循声望过来时，姑娘生生地扭转了表，以一十分正经严肃的语气说：“所以你看这个案，我们是不是可以……”只不过嘴角压抑不住上扬的嘴角了她的绪。

侯一笙心知肚明，倒也没理会，随他们去了。

于是，一时间，他们俩的事传遍了整个律所。

传的这会儿章大鸣刚好差了，不在。等他回来时，他锐地意识到律所氛围的不同。

怎么说呢，就觉……他差前律所的氛围是偏严肃正经的，但现在差回来，怎么觉气氛活泼了许多？

“一笙啊，你有没有觉得咱律所不一样了啊？”章大鸣嘀嘀咕咕地了侯一笙办公室，关上门同他打听。

“什么？”侯一笙抬瞟了他一，又把目光放到了手里的案上。

“就律所的氛围啊，你不觉得变了吗？”章大鸣说，“刚才我来前，看到丽丽和小在说悄悄话，这正常吗？她俩关系有这么好吗？以前你见过她俩说悄悄话吗？”

“哦。”侯一笙说，“我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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