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警察。”

好半晌之后，宋不羁终于开了。

刘文韬疑惑地“啊”了一声：“不是警察？”

先前好几个警察一起来的时候，不是还看过警察证的吗……

刘文韬想不起来面前这个人当时有没有拿警察证，反正他是记得有人拿了警察证。

“我不是警察。”宋不羁重复了一遍，“我只是目前和市局有那么一丁儿关系，刘先生。”

“哦……”刘文韬说，“那你这会儿过来是……”

宋不羁直视着他的双，说：“我刚才在家睡觉，梦到了王余。”

“啊？”这刘文韬是真的疑惑了，又惊又疑惑的，“你梦到了我妻？”

等等，王余和面前这个男人是什么关系……

“你不用多想。”宋不羁好似看了他在想什么，淡淡声，“我成年后第一次见到王余，就是几天前见到的她尸。”

“那你……”刘文韬从他的话语中听了某意思，“你小时候认识我妻？”

宋不羁肯定地：“认识。”

刘文韬踌躇着不知说什么：“那你……你们……王余以前从没提过你。”

宋不羁：“她有没有提过她有一个小时候走散的弟弟什么的？”

如果王余和别人提起过他，肯定不会直接说他们在一个什么实验基地认识怎样怎样的，可能会说“弟弟”之类。

刘文韬抓了抓发，他的发本就，被这么一抓，就更了。他皱眉回忆了一番，不太确定地说：“以前好像是提过吧，刚认识那会儿……我好像问她还有没有什么亲人，她说没有，然后又说和弟弟走散了……”

宋不羁压心的急切，问：“她有说是在哪里走散的吗？”

刘文韬又回忆了一番，最终摇了摇：“想不起来了。”

宋不羁轻轻呼一气。

刘文韬惊疑地打量他，犹不敢置信：“你……你真是王余当年走失的弟弟。”

宋不羁了。

刘文韬讷讷地说：“你们得并不像啊……”

宋不羁看了他一，突然问：“王余是不是你杀死的？”

他问得太过突然，刘文韬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既茫然又惊讶地“啊”了一声，脸上惊疑不定。

宋不羁：“是你杀的。”

“不是……”刘文韬双手放在双上，握，扯着笑说，“不是警察这么告诉你的吧？警察是在怀疑我？怎么可能……我不会杀我妻的。”

宋不羁盯着他，脸上罕见地没什么表，说：“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反正我也没证据证明是你杀的。我过来，是想问你另一件事。”

刘文韬笑一声：“什么？”

宋不羁：“刘先生，你知‘M1’吧？”

看着刘文韬又想否认，宋不羁直接说：“Miracle 1，奇迹一号，据说是二十五年前科学家们发明的一药，注人后会化人的大脑。”

刘文韬的双手握在一起，好似在压抑着某绪，没有接宋不羁的话。

宋不羁继续猛药：“王余就是二十五年前接受药注的实验对象之一。”

刘文韬倏地站了起来，居临地俯视他，声音发颤：“你在说什么？”

宋不羁抬，毫不示弱地对上他的，一字一字地说：“我说，你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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