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清楚的事你怎么知？”

纪律：“和你想不起来的记忆有关。”

宋不羁：“……废话。”

三岁后的记忆他全都有，其中也没什么和警察发生过不愉快，惹得他从心理上厌恶警察，那自然是三岁以前，他没记忆的时候了。

纪律：“我们公平来，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如何？”

宋不羁又沉默了。

他并不知这样是好是坏，但犹豫显然不是他的格。

他很快就说：“好。”

纪律又从后车镜上看向他。

宋不羁：“我的能力是附。”

纪律：“二十五年前国家秘密开展了一个项目，总共选了十二个人参与实验。”

宋不羁：“我能附在动、植，还有其他品上……”

纪律：“实验对象有男有女，各为六人，从两岁开始，每个比前一个大五岁，最大的二十七岁。”

宋不羁：“每次附最多只能附六小时。”

纪律：“实验的目的是为了试验一科学家偶然发明的某个质，M1……”

……

这场对话持续了十几分钟，宋不羁把自己的况都老实代了，然而显然纪律知的更多，因为他还没说完。但是宋不羁已经没什么可换了。

“不行，”说都说了，宋不羁也彻底放开了，他趴到驾驶座的后背上，把脑袋伸到纪律的脖旁，说：“你得把你知的都告诉我。”

宋不羁随着说话呼的气洒在脖上，纪律手指动了动，差把方向盘一拐，幸好他心理素质稳定，及时稳住了。

纪律低声：“你坐好。”

宋不羁：“纪队，那你继续说啊。”

纪律一气，说：“你坐好我才继续说。”

于是宋不羁“刷”地一坐了回去。

纪律继续讲了去，宋不羁脸渐渐凝重，他早上昏迷后的梦也在他脑海里闪现。

最后，纪律说：“你应该是从小就注了那个质，很显然，它已经对你的造成了某影响。据我所知，他们制造的这质，并不会使人产生这异能，你可能是唯一的。”

宋不羁：“你怎么知二十五年前那个两岁的小男孩就是我？”

纪律笑笑，用了他曾经说的两个字回他：“直觉。”

宋不羁耸了耸肩，说：“我每年也检的，从没查有什么问题。”

纪律：“你每次使用了能力都有后遗症，现在你是看不它会不会真的对你造成什么影响对不对？但以后呢？你敢肯定它不会危害你的吗？”

宋不羁沉默了，他不敢肯定。

在纪律说之前，他对于二十五年前的事一无所知。至少……没遗忘的记忆里是真的想不起来。

“但是，”好半晌之后，宋不羁轻声，“卢浩才杀的那个人，是我弟弟呀……”

虽然他们已经多年未见，虽然他们已经多年未再联系过……但，还是弟弟呀……

宋不羁说：“我无法等个几年十几年的，等你们抓到他，我想现在最快地找到他，把他牢里。”

纪律默了默，问：“你是怎么打算的？”

宋不羁：“我刚才想了一，有什么是连通整个城市而且又是我能附的。我觉得路最合适。”

纪律：“你打算附到整个城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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