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每天都盼着儿回家呢……可是彬学习太忙了，很久才回来一趟……他那天早上还跟我说，等午班后他要带着彬去村里新开的一家饭店吃饭……可是为什么他那时还在厂里呢……”

“他那会儿还跟我说啊，等彬毕业，他们父俩要去大城市旅游呢……我现在都还记得他笑得十分开心的模样……他笑起来真好看啊……可是怎么就这么没了呢……怎么就这么没了呢……”

宋不羁叹了气，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彬上。

听到纪律说的这些话，彬一表变化都没有，仿佛本没听到一般，连嘴角的弧度都和先前一模一样。

只是……

只是他又不自觉地用右手拇指摸了一那个金手表。

“六年前的那场大火，你不是一个人的。你还有个帮手，如今真丽鞋厂的老板李盛。你们两个，你想要你父亲死，也想让你父亲喜的男人付代价，李盛则想要他大哥的鞋厂，一拍即合。金手表大概是你们的一个合作标志，也是提醒彼此你们共同犯的罪吧。只是我不太明白，你这么相信李盛不会揭发你？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其他人都不知的事吧。”

彬安静地听他说到这里，见他停了来，便贴地问：“说了这么多，渴吗，需要先喝喝吗？”

纪律扯了扯：“当然，你也别担心，当年的事过去太久，即使有证据，也都泯灭，我的猜测不得准翻不了案。即使是在当年，省厅派那么多专家调查，不也是得了个重大责任事故的结论吗？但是——”

纪律突然往前倾了一个角度，锐利的眸锁定彬：“——204冰箱碎尸案，你逃不了。”

“没错，彬，”宋不羁突然接了话，“你反正都认罪了，不如主动一代一犯罪过程、犯罪动机之类的，好好合嘛，还能有减刑的机会——是吧，纪队？”

纪律瞅了他一，没说话。

宋不羁瞪他，心急躁——怎么不合？怎么不合？怎么不合呀？说好的互相合演戏呢？这另一个主角不合他要怎么演？

彬轻轻一笑：“恐怕纪队不会给我减刑的机会吧？不羁，别白费力气了，你了解我的，我不想说的东西，不会说的。”

不想说的不会说。

宋不羁火气又蹭蹭蹭上涨，双手握成拳，瞪他：“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家人了？你还当不当常非是你家人了？你就是这么对我对常非对家人的？说好的我们要一直当室友的，现在你就这么抛我们了算什么？”

——幸好这条哈士奇的格不是胡萝卜那样的见人就害羞想把自己埋起来，也不是旺财那样的一脑儿想讨好每个见过面的人。

“家人”这个词似乎是动了彬，他脸上现了类似惋惜的表，说：“你和常非当然是我的家人，我也想和你们一直住去，只是……”

他的表突然有一瞬间扭曲，继而又恢复正常，他的瞳孔似是兴奋似是愤怒地放大又缩小，他说：“简为源突然现，他要抢走我的家人，我就只能……杀了他啊。”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又轻又缓，带着渗人的笑意，森森的，听得人背脊发凉。

宋不羁盯着他的睛，一字一字地问：“那你也要杀了常非吗？”

彬似是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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