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了晃。

“那人什么样？哪里的路边？”纪律问。

车主挠了挠：“双景路后边有条小巷知不，就是那小巷。不过那人什么样……天黑嘛，那儿刚好路灯照不到，我没看清……哦对了，就是有路灯也不行啊，那人脸上着罩呢！”

纪律皱眉：“男？一米八左右？”

“好像是吧……”车主回想，“个好像是的……”

“好像？”纪律眉皱得更。

“警官，大晚上的，我真没注意这么多啊……”车主没想到自己送个箱而已就会被警察盘问，悲从中来，“那人发好像有，也可能是女人吧……”

夏霁拍了拍纪律的肩，又对车主问了几句，然后问了他的姓名和联系方式，让他走了。

黑行李箱被搬回了办公室。

纪律嗅觉锐，尤其当了警察之后，对于某味更是熟悉。箱还没打开，他就沉着脸说：“有血味。”

夏霁了，上手后打开了行李箱。

血腥味飘散来，箱中的品一览无遗。

夏霁抬，和纪律对视了一。

“立即叫人去检测吧。”夏霁说，“这怕就是用来切割尸的工了。”

整个行李箱都被送去了化验检测，指纹、DNA……甚至是纸上的字迹，一丝一毫都没放过。

“这个箱……”办公室，夏霁问，“你怎么想？”

“已经去调那个巷的监控了，等等再说。”纪律了眉心。

“即使调了这个监控，恐怕也没什么用。”夏霁说，“不说天黑清晰度差的问题，就说那的监控有几个是能用的，有一个就很好了吧——你心里也有怀疑对象吧？”

纪律看向他，冷静地说：“有。”

“宋先生？”夏霁了然一笑，“从你的表我就能看一二了。”

纪律没说话，沉着脸不知在想什么。

“不过这个宋先生……”夏霁疼似的了太，没说去。

宋不羁大概是趁诊所没人偷偷潜去的。纪律明白夏霁的意思。哪怕是为了寻找命案的证据，这也是违法行为。

外面天还没亮，市局的众人都像陀螺似的忙碌着。

而自从收到这个黑行李箱，就像突然转运了似的，一切都开始朝好的方向发展。

短短半小时之，纪律接到了好几通电话。

“纪队，彬本科学的确实是临床医学，但是同时他辅修了兽医学，研究生时学的也是临床医学。他本科和研究生时的同学都说他为人友善，脾气温和，他专业技能学得好，其他同学有什么不懂的问他，他都会耐心讲解。但是其中有个同学想起一件事，说他曾经半夜看到彬现在解剖室，活生生掐死了一只小白鼠。”

“彬的毕业实习就在城医院，毕业后顺利。当年和他一起工作的医生护士都说彬好的，只是有个很奇怪的现象——那段时间，只要是彬接手的病重大的患者，十有八九，都是死亡。有个老医生说虽然有些患者确实生还可能不大，但是当时死亡率确实太。而自从彬离职后，死亡率就降了。”

“纪队，我找了里村的几个老人，那些老人家都算是看着彬大的。他们说彬小时候人缘不错，无论是与同龄人，还是与辈，或是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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