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趟。”

“让旺财拉来是吗？”黄阿姨扭对黑狗命令，“旺财，拉屎！”

纪律：“……”

旺财：“……”

纪律觉自己额的青快凸起，他维持着好礼貌：“黄阿姨，我们局里有通这方面的技术人员。”

一旁，旺财仿佛听懂了他们的对话，一双耳朵动了动，连珠也轻微缩了缩。

“哎，哎，”黄阿姨看了看纪律，又看了看自己的狗，终于松，“那就去吧……”

警车呼啸着开走了。围观的人群熙熙攘攘地散了，熟的不相熟的，还在议论这事，这命案。

市局里，黄阿姨被带去了询问室，而黑狗，则被带去给了通这方面的技术人员——白卓。

“我去老纪，你竟然给我来了一条狗！还是只活狗！”白卓一见到黑狗就叫了起来，“不知我对狗过吗？！阿嚏——”

纪律不理他，拍了拍小李的肩膀，让他去跟白法医解释，自己不不慢地走了。

“卧槽！”白卓又骂了一句，“等着！我就不信了，这世上没人治得了你！”

骂归骂，工作却不能耽误，白卓一边听小李汇报，一边给自己上了三层罩，全副武装后才靠近黑狗。

黑狗看起来很乖，乖乖地蹲着，乖乖地给白卓靠近，不吵不闹，不动不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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询问室里，老王和另一名警察，在对黄阿姨询问笔录。

然而黄阿姨每回答完一个问题后，都会问一句：“哎，那很很帅的警察呢？怎么不是他来问？能让他来问吗？”

一场询问来，老王觉得十分疲倦，再次叹世风日自己真是老了……

“纪队，黄翠梅代，她是今天早上门牵狗溜达时发现狗嘴里叼着一只死人脚的。”办公室里，老王跟纪律报告问话结果，“她猜是昨晚上她家狗自己跑了去，然后不知从哪扒拉了这玩意儿，便叼回了家。”

纪律了，说：“你去大白那，让他动作快儿，把狗赶理好，让黄阿姨带回去。”

老王应了一声，去了。

桌上，纪律翻了翻白卓写的尸检报告。

死因就是脖被扭断，但是死之前死者喝了加了安眠药的一杯。死亡时间也有了个更准的范围——2月4日傍晚五到五半之间。

五到五半之间……

纪律回想了一宋不羁、彬、常非三人的说辞。

宋不羁——五到五半之间在家睡觉。

彬——五班，之后去吃了个饭。

常非——还在铁上。

常非的嫌疑似乎暂时可以排除。昨日午，他确实乘了这一趟回城的铁。

正思考间，桌上的座机却响了起来。

纪律扫了来电显示，局？

“来我办公室。”

市局的局梁国栋是个整日里摆着张脸，十分严肃，不苟言笑的中年汉。但他的履历却十分彩，什么十几年前的窜抢劫/案、几年前的连环杀人案、系庞大的跨国贩毒案……梁国栋脑冷静，逻辑缜密，手段了得，破了数起大案，功绩显赫，是全国都有名的警界榜样。

纪律乘着电梯来到了楼上的局办公室。

“梁局。”纪律喊了一声。

梁国栋脸颊瘦削，两侧的凹陷去，此时他眉皱，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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