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理后行调整，无法在此直接令。”

“你到底是什么？”余皓说，“稍等，指令转换，我需要调阅你的分资料。”

金乌也停脚步，转过，面对余皓。余皓看着周昇熟悉的面容，眉锁，喃喃：“告诉我你的来历、你的功能，以及我现在要怎么办，才能带周昇回来。”

那幻化的、发金光的“周昇”砰然消散了，化作无数景象，环绕余皓，上面是一幕幕被保存来的记忆！

余皓：“……”

余皓的呼快要窒住，这是来自于更古老的影像！第一幕朝他飘来，来到面前，呈现两团光，环绕着其中的一个非常复杂的仪。

“这是什么？”余皓。

“我的制造者。”金乌的声音说。

“是与我们完全不同的生命吗？”余皓伸手去碰，那景象却消失了，金乌的声音答：“不完全正确，据人类语言定义，‘生命’指有新陈代谢与繁的个或族群。制造者无法行这两项活动。”

接着则是一团更大的银光降落在远古的地球环境中，金乌又说：“距今一万七千四百四十二年。”

银光释放这个复杂装置，悬浮在旷野之中，偶有动发现了它，并尝试着去碰，未果。

“制造者把你创造来的意图是什么？”余皓问。

“最初是对其他群行意识观测。”金乌答，“在发现了本星球后，对本地的生命意识繁衍模式判定为‘有价值’，期望通过对生命意识的分析、采样，完成制造者所属族群的繁衍。”

“他们是只有意识、没有形的生命，”余皓说，“想从对地球人类与动的意识分析里，找到自繁衍的办法么？”

“摘取。”金乌说，“分摘取与涉，学习如何通过意识分裂，生成新的个。”

“他们呢？”余皓说，“你的制造者们还在地球上么？”

“恒星活动剧烈，导致线爆发。”金乌说，“制造者使用我开启屏障，耗去理大量能源，最终屏障消失，制造者受到扰，消散。”

“死了。”余皓说。

“非准确定义，”金乌答，“对他们来说不存在人类定义的‘死亡’。”

接来这个装置，失去了大量电量，被埋藏在了风沙之中。再然后，人类现了，他们捡到了有如此复杂结构的金乌，并以远古人的视角行研究。历经一万多年的光过去，余皓不断将那些景象快速掠过，起初他怕时间不够，但既然此地时间没有概念，不如先问清楚。

“古蜀人，”余皓说，“他们捡到你了。”

“并通过了登录机制的认证。”金乌的声音在虚空里答，“检测到频率吻合。”

那是一名年轻的祭品，全赤，正躺在祭台上，似乎服了什么奇怪的药，被供奉在祭坛前更的台座上，这的装置突然发光，于是将献祭人等统统吓坏了。

光芒敛去，那祭品一脸茫然地坐起，金乌说：“四千三百年前，他成为通过认证的第一名人类。”

“为什么？”余皓说，“他是怎么通过你的认证的？因为濒死吗？”

“频率吻合。”金乌答，“检测到登录者后开启。”

余皓：“……”

余皓隐约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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