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变得更暗了，只有余皓上那月般的保护罩，抵挡了冰冷迷雾的侵，“就越觉得意识模糊，最后被海冲上了岸边。”

“可这里并不会失去意识。”余皓说。

“因为这层闪光，”周昇随手一指环绕着他们的光球，“抵挡了潜意识对自主意识的吞噬，可千万别撤，否则咱俩就不去了。”

“撤不了。”余皓说，“它是自动现的。”

“嗯那就好……”周昇思考着，余皓又问：“可是在坭坭梦里，我也掉过大海里，对！就是那觉！我记得当时没有保护罩，是后面才现的，这代表什么？我是什么时候拥有这能力的？”

“老婆大人，”周昇问，“你不是实验来的吗？我以为你都想清楚了啊，怎么变成一直在问我？”

余皓：“我比较笨啊！”

周昇：“因为后来，咱俩在一起了吧？”

余皓：“梁老师的梦里那时候，没在一起。”

周昇：“那就是我已经喜你了呗。”

余皓心想也许？又问：“你什么时候开始喜上我的？”

“喜上你和喜你是两个概念啊。”周昇说，“你指哪个时候？”

余皓：“能别老吃我豆腐吗？”

“你是我老婆不吃你豆腐吃谁的？”周昇说，“快，暗了，要什么实验？”

“等等！”余皓说，“停！”

过了一个区域后，雾气神奇地退了，现一片虚空，他们所在的地方，竟是一大陆的裂，再往外，就什么都没有了！然而背后的雾气又缓慢地追了上来，而地面正在不断地往虚空中延伸！

“这是什么意思？”余皓说，“这里就是潜意识的边界吗？”

“不懂。”周昇里带着迷茫，“从没来过。”余皓正要说话，周昇的神却有涣散，了个“等”的动作，余皓刹那明白了，金乌的提示现了！

“对，这里是潜意识边界。”周昇神了好一会儿，才解释，“但边界是不断延伸的，因为你的意识世界随着知在蔓延，推动潜意识不停往外扩展。”

“金乌告诉你的？”余皓说。

周昇了，两人一同望向那悬崖的空间，一片黑暗。余皓听周昇说过，金乌的提示现机会很奇特，在最初周昇打开梦境能力时，无论碰到什么现象，金乌都会直接在他的意识里引发解释，但随着他知的越来越多，解释也就越来越少。

“可以去看看吗？”余皓又问。

“走。”周昇脚踏斗云，与余皓飞悬崖，飞往那渊中。余皓十分张，觉也很奇怪，他正在探索自己的潜意识边缘？

“看不到底。”余皓不时回看悬崖，他们已经离开那悬崖很远了，雾气像瀑布般缓慢从大陆的边缘坠落，落渊中。

“看得到。”周昇放慢了速度，说，“有底。”

他们犹如被银白的光球包裹着，缓慢降向渊的底，这里堆放着杂的几何图形，余皓心顿时浮现一个念。

记忆废墟！

“这里是我的记忆废墟。”余皓抬看，瀑布般落的雾气在空中幻化几何线条与闪光的碎片，不断。

“嗯哼？”周昇说，“你要在这儿什么实验？”

余皓牵着周昇，环顾四周，寂静，清冷，空旷，无边无际，他喃喃：“这里会有边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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