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上谁都不是独一无二，不能取代的。哪怕你是我儿……”

周昇说：“喝酒吧，别说了，你今天太弱了。”说着把最后一残酒给周来倒了。

周来不敢相信地看着周昇，周昇沉片刻，而后：“爸，当你师兄这样的厨，开一家店，到自己本行的极致。和你这样，当个大老板，不可一世，看谁不顺就拿钱砸谁，你觉得谁更厉害儿？”

周昇回看了厨房，说：“民工在这儿吃，学生在这儿吃，上班班的，路过都在这儿吃，他没有名气，也没有钱。”说着，他朝自己的父亲笑了笑：“可在我里，他比你，可是活得厉害多了。我知我说服不了你，咱俩谁也说服不了谁，就让时间来证明吧。”

周来说：“这些年里，我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周昇皱眉，打量周来。

周来：“我不知我错了什么，儿，我认真地问一句，爸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

“你喝醉了。”周昇说，“回吧，别说了。”

周来抬手，了个动作，说：“你未来的弟弟，我一定会好好教，我不能再重复一次在你上犯的错误……”

“你真要我说？”周昇苦笑，“我说实话了。”

周来看着周昇，醉意朦胧，周昇认真：“他的生，就是一个错误，因为你只为了某个目的，才把他生来。我不知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但你得明白一件事，我、我妈、晓芹，还有没生的那小孩儿我不他生来叫啥……我们是你的家人，是你的亲人。”

周昇端详周来，有伤地说：“我们不是你的员工，不是你养的，也不是你们公司的服务员啊。虽然服务员也不该这么被对待，不过算了，和你说，你理解不了。”

周来反手，在自己眉心上，只低气，周昇给司机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把周来带走。

“不说了。”周来，“真是命中注定的，那天余皓找我要五千万……”

“他逗你玩的。”周昇说，“你把整个云来给他，他也不会离开我。”

周来声音不稳，缓缓：“我给你留五千万，成立一个基金，保你饿不死。剩的，你就靠自己吧。以后你要愿意，云来还给你留个位置……”

“等你老了。”周昇说，“万一哪天没人你，我也会你的。不过这钱呢，你还是留着吧。你还给了我两百万呢，我一分钱没，纯吃理财利息就够了，从这上，我得谢谢你，帮了我俩不少。”

“我承认钱很重要。”周昇朝来的司机了声哨，帮着他去架周来，说，“没有钱，寸步难行。可钱不是我活着的目的，它只是一个手段。我本想说，以后我再慢慢地还你……”

周来艰难地站了起来，看周昇。

周昇说：“想想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你和我妈都给我了不少钱，啊，是还不完的，家人的关系，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在这上，余皓确实教给我许多。可是想想呢，我以后如果有小孩的话，我会比你更尊重他，有钱照样给他。”

“人就是这样不对么？一代传一代的。”周昇笑着拍拍周来的肩膀，说，“欠你的钱，我拿去还给我以后的小孩啦，慢走，爸。”

周来看着周昇，呼哧呼哧地气，像是想说什么，周昇却回到位置上，坐了来，司机把周来搀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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