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余皓皱眉。

陈烨凯想了想，解释：“上次周昇抹去他的记忆之后，黄霆到底会有什么动作。”

“还有后续？”余皓惊讶，“都过了这么久了，不至于吧！”

“你不了解黄霆。”陈烨凯正，“案里只要有一个地方不合逻辑，他就会很清楚地记得，并且会在合适的机会，提他的疑惑。”

余皓眉锁，沉不语。

陈烨凯又说：“小欧来了北京之后，黄霆找过他三次。去年两次，今年一次，最后这次，就在你的实习期间。”

余皓：“他问不什么来，启航已经全忘了。”

陈烨凯：“如果只有黄霆一个人在分析，也许不会再得到任何线索了。可你忘记了至关重要的一，小欧也在疑惑这件事。以他的格，自己的人生里一段记忆断片儿了，他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余皓开始觉到有危险了。

陈烨凯两手了个手势，说：“所以这相当于，当事人小欧，与为刑警的黄霆，正在联手追查一段消失的记忆，现在我想起来，最后悔的就是把金乌送到STA来了个鉴定……”

“可是你说资料已经销毁了。”余皓说。

“是。”陈烨凯凝重地说，“但仍然有人知了它的存在，我去过两次研究室，师弟还在，一切如常，我想把他的记忆抹掉，但与周昇联系后，发现他并未梦见过我，也就无法到他的梦里。”

余皓安：“你别太张，要早就去了。”

陈烨凯笑了笑，望向余皓，说：“余皓，我问你一个问题。”

太慢慢地升起来了。

陈烨凯：“你相信我么？”

余皓：“当然相信你，你是个正直的人。”

“也不算太正直吧。”陈烨凯想了想，如是说，“我也有懦弱，有自私，有暗的一面……周昇有没有告诉过你，他为什么不消掉我的记忆？”

“啊？”余皓茫然，“没有……”

这到陈烨凯有意外了：“他没有告诉过你，在打算消除我记忆时，看到了什么？”

余皓：“？？？”

余皓试探着看陈烨凯，摇摇说：“没有，怎么啦？”

陈烨凯了，说：“那么……你有没有怀疑，我曾经动过将金乌据为己有的心思？”

余皓：“你不会要一件不属于你的东西，没有理由。”

“理由很多。”陈烨凯，“譬如说，我忘不掉曾经的人，希望随时拥有梦的能力，可以让龙生与我作伴。抑或是，通过对金乌的研究，想方设法地让我失去的人，在某个意义上复活？”

余皓想也不想就：“你不会的。”

陈烨凯帅气的面容上，带着似笑非笑的俊朗气质，说：“为什么？”

余皓说不理由，但他觉得陈烨凯绝不会这么，他不是那会害人的人，哪怕有再多难言的原因。

“因为你的勇气在这里吧。”余皓拍了拍自己腰间的匕首。

陈烨凯笑了起来，了，说：“那么记住这一，随时相信我。”

余皓也随之，却有担心黄霆与欧启航那刨究底的怀疑，末了说：“黄霆会采取什么措施？”

“目前还不好说。”陈烨凯答，“但他始终在怀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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