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过司徒烨，实习薪什么时候发，回答是三个月实习期结束才能申领，最快也要到十二月。元旦前还不知发不发得来。

现在刚十一月，怎么办？找周昇要钱吗？余皓看了账，周昇陆陆续续打过来的520红包、1314红包有效地让余皓加餐勉吃了好的。

“发票什么时候报来？”余皓朝司徒烨问了一句。

“没钱吃饭了？”司徒烨掏手机，“我先借你。”

余皓上摆手，说：“就是突然想起这事儿了。”

“你是不是借给金老师钱了？”司徒烨说，“借了他多少？”

余皓心想你怎么什么都知，但林泽这领导平时不声不响的，似乎对他，对金伟诚的活动都一清二楚。什么都瞒不过他俩。

司徒烨解释：“他找阿泽预支薪付房租，阿泽说去替他申请，第二天又说不用了解决了。我俩就猜他找你借了。”

余皓，说：“我就好奇发票通常怎么报。”

司徒烨说：“你的发票没问题，阿泽都签字了，个月应该就能报来，打到你登记的卡上。金老师给你发票让你报你记得别全接过来，就说问阿泽，说问我也行。”

余皓心想说不定还真是周昇猜的那样。

余皓计划了，再撑一个月应该问题不大。奈何现在去采访，他要一个人两个人吃饭，记者许多时候还没法坐公，突发事件挤完公查了地铁跑过去，黄菜都凉了，打个车动不动就得上百，这车费实在太恐怖。

“版面回来了。”林泽说，“公众号效果很好，钱我这边已经先付了。”

“耶！”余皓与司徒烨同时呼。

“个月开始专题。”林泽说，“金老师准备一期，带着余皓。余皓自己空了也准备一期专题，”

余皓忽然松了气，觉累死累活这一个多月，许多事于是有了意义。对他来说，也许人生最艰难的一段时日，终于过去了。

“……所以呢，”林泽在办公室里喝着咖啡，与余皓聊他们各自的采访经验，说，“投宿前，一定要观察逃生路线，这很重要。”

余皓与司徒烨笑得泪都来了。

“愣着吗？”司徒烨，“记啊。”

余皓突然意识到，这是林泽在教他！赶翻笔记本，把要记。每次只要余皓写得累了，或是司徒烨修图排版烦了，大家就会喝杯茶闲聊几句。而林泽才很好，一开始谈天说地，余皓便上会被引过去听故事。

故事不仅仅是故事，余皓逐渐开始从林泽的述里，学习与官员、警察打的方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调查记者当然也有。什么时候要服，什么时候就跑，什么时候对方不敢惹自己，林泽都会结合他的采访经历，生动地朝余皓分析。

他只说故事，不结论，让余皓自己去思考。

“纸上得来终觉浅。”林泽朝余皓说。

余皓笑：“绝知此事要躬行。”

林泽：“对——”

“老公。”余皓开视频，叫周昇。

周昇穿着运动服，正在跑步机上跑步，满大汗，开视频差摔了，忙速度来，站着气。

“最近主动叫老公的次数多了不少嘛。”周昇抓了条巾汗。

余皓端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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