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眉微皱，“像谁？”

“像我的一个师兄。”肖玉君说，“今天中午还说起你呢。”

余皓起初还以为自己的妈不知在哪儿给他生了个弟弟，被肖玉君见着了，既然是“师兄”，应该就没关系了。

“得像么？”余皓。

“气质有像。”肖玉君说，“你们实习表发来了么？”

余皓拿折好的实习表，递给肖玉君，肖玉君却不接，歉疚地说：“对不起，余皓，我请示过领导了，开始程都顺顺当当的……”

余皓一听就懂了，肖玉君的单位不要他，上说：“没关系，我再去找找，找不到学院还给安排呢，陈老师也问过我，他最近和梁老师去日本开学术会议去了……”

肖玉君靠在椅背上，十分苦恼，说：“怎么说呢？不是你个人能力的问题。”

余皓知那是安的话，毕竟这学校的毕业证书在本地也不值钱，笑：“我知不是……”

肖玉君仿佛终于定决心：“敞开天窗说亮话吧，因为欧启航的事儿，领导不敢要你。”

余皓：“……”

余皓瞬间懂了，从某个意义上来说，他可是当初与肖玉君、周昇、傅立群、黄霆、陈烨凯等人合伙把一群官员给搞，爆大料的人。份还是肖玉君的实习助理，报社领导一定担心，把他招来以后惹什么事来。

余皓：“你们领导居然还会注意我一个学生？”

肖玉君：“将近两年前，这事儿没和你细说，领导专门开会，讨论了这件事。因为最开始被抢走电脑，在场的就是你和我……”

“那你的工作受影响了没有？”余皓担心。

“我写了份保证书。”肖玉君说，“没啥。”

余皓，说：“其他报社呢？”

肖玉君说：“记者和编辑们总是有许多消息，其他报社么，我想总是知一的。”

余皓已大致学会了怎么去理解社会上许多人的潜台词，听到这话时便了，说：“那我可能上了郢市所有报社的黑名单了。”

肖玉君笑了起来，没说话。余皓本以为她会说句“想什么呢？”最次也是“那倒不至于”，结果没想到她居然什么也没说。

真的是这样？余皓不禁心里一沉，有这么严重？

“欧启航案归到底，是两力量互相较劲的结果。”肖玉君漫不经心地以叉拨了几餐盘里的，说，“你懂的。”

余皓想起陈烨凯说过的那句“地方与中央较劲”，便了。肖玉君说：“虽然暂时退了，底的东西却并没有完全浮上来……”

“也不能全浮上来。”余皓说，“至清则无鱼，这个理还是明白的。”

肖玉君笑了起来，说：“媒制现在越来越，你们总觉得，报社喜拿着当令箭，其实也不全是。大家都聪明得很，你说领导们最怕什么？大家最怕就是事，宁愿无功无过，也不想背锅负责。现在是个全民自媒的时代，谁也控制不住……连新浪这大，帖也……说删就删。”

余皓了，今天他能欧启航案，明天当然也能个别的案，上一次有调查组罩着，一次可就不一定了，媒不让报，他还能借助别的渠以个人份发表。

“我确认一，”余皓想了想，说，“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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