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昇迟迟不把陈烨凯的记忆消弭掉， 也许正是因为在心，仍然希望能解开有关它的秘密。

陈烨凯却不太明白余皓话中之意， 反而认真：“不， 没这么简单，我们不妨建立一个大胆的假设， 记得祭司与青铜人的朝拜阵列么？”

陈烨凯这么一提醒，余皓便想起了先前他所描述的遗址中，除了两名祭司，还有许多青铜人。

周昇沉：“金乌的作用，是把一些人的脑电波，连接在一起？”

陈烨凯打了个响指，说：“对。据余皓在梁老师的潜意识中听见的关键词，监视者与修正者，就是你们俩。至于其余人等的梦，通过金乌，连接在了一起。”

陈烨凯而立，着酋帽，上赤着，系两条扣，袒白皙膛，一战裙，犹如职业病发作，开始给两人分析，余皓心想你要是穿成这样去上课，估计得把教室挪到场上去才坐得。

余皓有走神，周昇却听得很认真，“嗯”了声，陈烨凯：“周昇，你看，建立连接的人是我，而开启权限的人，是你。可以理解成一‘神互联网’，每个人就是其中的一个节，而你们则是这个互联网的网，或者说，GM。”

刹那间许多事变得清晰了起来！余皓简直无法相信，陈烨凯只通过他间接转述的、只言片语的容，竟是推测了一大段如此合乎逻辑的猜测。

“我懂了。”周昇不是第一次与陈烨凯讨论过这个问题，喃喃，“所以，金乌是个游戏服务。”

“只是猜测。”陈烨凯随。

周昇说：“每个人通过脑电波，连接到这个服务上，行什么……嗯，神层面的，这么说来，外星人把金乌扔在这儿的原因，大概也能猜到了。”

余皓：“啊！”

陈烨凯朝余皓一扬眉，说：“这个问题请余皓同学回答？”

余皓笑了起来，三人一时无视了金乌，坐在餐桌前喝咖啡。余皓想了想，心里大致得了一朦朦胧胧的廓——也许在数千年前，某个外星人的飞船来过地球，并带来了他们的科技产品：类似于什么“脑电波”也即是金乌，而这能令人类了解彼此，消除隔阂，促文明的发展。

但因为某些原因，它没有持续发挥作用，而是局限在古蜀地区，真正的作用无法被发挥，反而成为了一图腾象征。于是日久天，再没有人启动过它，直到它被周昇捡到。

余皓把自己的理解稍微分析了，陈烨凯答：“很可能就是这样。”

周昇说：“我倒还有个别的看法，说不定呢，金乌就只是他们飞船上的一个路由，或者是什么消遣用的造梦机的一个零件。这些拥有科技的生命，平时就用脑电波登录，互相。然后飞船掉到地球上了，剩一两个生还，想回去又回不去，只能就这样了。”

“也有一定可能。”陈烨凯，“想象一艘大型飞机，在非洲某个与世隔绝且无法通讯、没有信号的山落里坠毁，生还者偶尔用机上的娱乐系统，对于咱们来说，也一样地觉得神奇玄妙。”

周昇说：“于是我误打误撞，打开了登录方式。”

“嗯。”陈烨凯，“所以你首先通过了认证，成为它的GM，余皓也许是被你添加权限名单里的另一名理员？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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