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个私人工作室。”陈烨凯说，“STA是一个科学机构，研究方向是纳米技术和电通讯。”

说着他挪动转椅，拉开屉，取一个匣，小心地打开密码锁，再从匣里取一个信封，给周昇。

余皓的心顿时提了起来，看着信封，陈烨凯了个动作，示意他嘴角有饭粒。

周昇打开信封，里有几张打印的材料，以及原封不动的金乌。

“国博认为我是在开他们玩笑，拿着个工艺品过去寻开心。”陈烨凯无奈，“我要求个碳十四同位素测定，馆和几个专家都说没必要，一看这件工艺品就是批量的，机加工的痕迹很明显，还搜了许多图片给我对照。”

余皓：“……”

“我猜也是。”周昇说，“本来还以为你会去文鉴定中心呢。”

“那些机构，基本上都和收藏家有牵扯。”陈烨凯摆摆手，说，“没必要。”

“文化研究所给的鉴定，和国博差不多。”陈烨凯又说，“认为是个工艺品，他们不能鉴定。不过副所是个喜谈天说地的人，和我东拉西扯了半天。其中有关于成都二十四桥遗址的一些尚未发布的容。”

周昇与余皓都知，陈烨凯不会随便提起毫无关联的事，这里说不定有线索。

“话短说，他们在对新的考古遗址的发掘中，发现了一个关于金乌的新的祭祀方式，通过几尊铜像来表现。其中两名祭司，一名双手环在前……”说着陈烨凯了个两手错虚握的手势。

“这个我看过。”周昇说，“三星堆握铜人。”

“手里握着两象牙。”陈烨凯，“二十四桥遗址里也现了，值得特别一提的是，还另一名铜人祭司，平抬着一件东西……”说着了个端盘的动作，“前又有一尊铜人闭上双，单膝跪地……咱们来演示？”

说着陈烨凯单膝跪地，说：“铜像度有差别……”

周昇稍稍屈膝，那个端盘的动作，余皓一脸蒙，片刻后放饭盒，在一旁了第一个铜人的动作。

余皓：“是这样么？”

“陈老师！”薛隆推门来，刹那傻。

薛隆：“……”

陈烨凯单膝跪地，侧看。

余皓：“……”

周昇：“……”

陈烨凯：“……”

三人迅速各自恢复正常，薛隆那表像是在看蛇病，好半晌才回过神，说：“那个……今天我们年级，有个男生……被您那个……责备了一顿。”

陈烨凯说：“是的。”

薛隆说：“他说，他帮女朋友拍白板上的教案，闪光灯是忘关了。”

薛隆是来帮那男生歉的，啰啰唆唆解释了半天，余皓与周昇心想要歉自己来啊，怎么找辅导员来，也是够了。最后陈烨凯了，说：“行，我知了，薛老师慢走。”竟是直接了逐客令。

薛隆脸不大好看，又碰了个钉，却惹不起陈烨凯，只得走了。

“继续。”陈烨凯若无其事，“你们觉得，他们在什么？”

“他们在什么我不知。”周昇嘴角搐，“薛隆应该觉得咱们仨是神经病吧，这家伙实在很烦，总他妈硌人。”

陈烨凯：“他的想法不重要，他这个人也不重要。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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