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害我什么？”欧启航耸肩，摊手，走在一旁，四看看，挑了竹林外人少的地方，坐了来，一脸坏笑，“害我喜你，没心思读书？”

余皓哭笑不得：“有小心思就算了，何必要把话穿呢？多尴尬？”

“我不尴尬。”欧启航笑笑，说，“谁心里有小心思谁尴尬。”

余皓吃了冒药，整个人都有儿不舒服，心不好，连带着说话也有些不大客气，在欧启航边坐了来。

欧启航：“你是不是有男朋友？男朋友吃醋了吗？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没有男朋友。”余皓说。

欧启航：“没有吗？你一定很多人喜吧？”

冒药令余皓的脑不太清醒，他看着路上大大小小的洼神，洼倒映着天上的云。

“没有。”余皓摇摇，说，“其实我孤独的。”说着侧看欧启航，说：“但每个人从生来，到死去，就注定是孤独的。”

“这话我爸也说过。”欧启航答。

余皓想回寝室了，他不想与欧启航讨论太多，毕竟他刚开始念三，他的人生还有许多可能，不能耽误了他。哪怕周昇没有吃这莫名其妙的飞醋，余皓本来也想明确一自己的态度，免得这小孩万一真的喜了自己，影响三这一年的学习，总偷跑来找他。

余皓再次说：“你找我想说什么？说完就回去吧。”

欧启航：“就想找你聊聊，随便聊什么。”

余皓说：“你爸妈知你的事吗？”

“我爸死了。”欧启航说，“我妈不知我是gay，不敢告诉她，怕她会崩溃。”

昨天在地铁上，余皓看见欧启航而治那老的行为，就觉得这小家教一定非常好，父母双亲一定都是正直的人，却没想到欧启航突然说这句话来。

余皓一时不知怎么安他，只得说：“我爸爸也去世了，在我很小的时候。”

“你爸是警察吗？”余皓灵光一闪，隐约猜这背后代表的一切，但这个猜测上被证明是错的。

“不是，我爸去年冬天，楼自杀。”欧启航笑了笑，说，“他被纪委调查了。”

余皓沉默了一会儿，而后朝欧启航了。

“这话题太沉重了。”欧启航有不好意思，说，“不聊这个，我不是想扮可怜骗你好度。”

“不不。”余皓忙，“我完全没这么想过。”

欧启航说：“我觉得我需要一心理疏导。”

余皓：“我没有执照，不能当你的心理咨询师。启航，你觉得压力很大吗？”

余皓大致觉到了，欧启航需要的不是和自己谈恋，他需要的是一个能倾诉的对象，和他的生活圈完全无集的，既非老师也非同学，不是亲戚朋友，对他毫不了解也并不太关心的，愿意听他说话的陌生人。

就像自己三时，很想在校外个朋友，把人生的苦闷一脑地倒来的心态。父亲被纪委调查肯定有原因，而自杀也有原因……余皓不久前才在翻译文章时看过官员“患抑郁症”楼自杀的新闻。

其实大分被调查的官员并非抑郁症，至少没到要自杀的程度，而是背后牵连的关系太广了，官官相护，势力网极其庞大，一旦扛不住调查，就会供更多的人，许多犯罪官员认为与其一环接一环全被揪来，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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