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问他学校里和同学相得怎么样，问到他父母时，梁金说：“行了，虹雁，你是想嫁女儿吗？”

王虹雁笑了起来，打趣：“你别说，我还真有这想法，这小伙太帅了。”

余皓心想那还是免了！心知梁金多半也知自己家里况，适时地开为他解围，他朝梁金投去谢的一瞥，梁金则温柔地笑了笑。

“最后一个问题。”王虹雁说，“余皓，你毕业了打算什么？”

“我大一还没读完。”余皓说，“没想好呢。”

梁金揶揄：“这就开始网罗人才了？”

“总有个理想吧？”

“理想……”余皓以前从没想过，但不知为何，突然在这时候说，“希望发光芒，去照耀那些黑暗的地方吧？”经历过这两件事后，他开始觉得，自己就像荧火一样，能发的光芒实在太昏暗了。

梁金说：“余皓，你非常了不起。”

“哪儿。”余皓忙，“那是周昇，他才是最了不起的那个。他虽然……有痞，有吊儿郎当，总是冲动，可我觉得，他就像太一样耀。”

梁金：“那我想你像月亮，太无法直视，月亮却是能被直视的。”

余皓笑：“它只能反太的光。”

王虹雁有意外，余皓居然给了这么一个答案，但对于余皓自己，他也是直到今天晚上，才朦朦胧胧地，在心底浮现了这个奇异的想法。

王虹雁说：“这很难，也很值得持。”

梁金：“只可惜，有太多的罪恶，是我们无力去审判的，乃至整个社会。”

“所以就这样了么？”余皓知梁金话中所指，乃是林寻。

梁金稍稍有意外，认真地看着余皓，似想说什么，却忍住了没有。

“也不尽然。”王虹雁说，“余皓，今天我冒昧地来见你，也是希望你帮我一个忙，不知你能不能，为我整理你对施坭这件事了解的一些细节，当然所有的名字都会隐去，并签上你的名字，让我作为提案的依据。”

“当然可以。”余皓说，“我回去就给您写。”

“你先考虑。”王虹雁提起包，说，“不着急，很抱歉我还约了人，得走了。”

梁金：“让小凯送你过去？他待会儿就来了。”

“没关系。”王虹雁说，“我叫个车就走了。”

余皓忙起送她，王虹雁却摆摆手，径自离开。

余他与梁金两人相对，沉默片刻，梁金突然说：“谢谢你，余皓，我想听听，你真实的想法。”

“什么？”余皓茫然，同时有张，心想不会吧，我只是把你从潜意识里带来，咱俩没打照面啊，这样都能看穿？

“Nicky没有转告你吗？”反而是梁金有诧异，继而会意，解释，“现在咱们拿林寻没办法，他有很大可能，还是会在学院里任职，宁庾院的想法我很清楚，也不打算再去说什么了，项目经费贪污，只能到这里。”

“先前Nicky的母校中大也朝我发过聘书，希望增设一门课。但他们当时没有邀请林老师，因为决定随他来郢市，最后被我拒绝了。现在我决定过去任职，带带人类学的研究生，而Nicky，他会报考我另一位朋友的博士生。”

余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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