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烨凯说：“譬如说中川龙生，你听过这个名字吧？”

余皓：“！！！”

余皓没想到陈烨凯居然会主动提起这个问题，当即张起来，陈烨凯却笑着说：“没关系，瞒不住的，你是不是，在网上搜了我？”

余皓一脸茫然，说：“没有啊。”

这到陈烨凯有意外了。

余皓最担心的，还不完全在于龙生，而是陈烨凯那天夜里拿着手术刀的过激举动，但陈烨凯明显不想再提，而陷于这样的神状态中，是相当危险的。

“真没有？”

余皓回忆过去，说：“有，想起来了，搜过，但只搜到你的英文名叫Nikcy，以前是……哥比亚大学的华人校草。”

“好几年前了。”陈烨凯答，“那是我还在读本科的时候。”

“别的真没有。”余皓摸手机，翻搜索记录给陈烨凯看，陈烨凯笑着摆手，说：“我相信你。”

“龙生是谁？”余皓说。

话音落，门铃声突然响起，余皓起开门，周昇提着麦当劳的早饭来，陈烨凯则仿佛早就猜到，笑了笑：“说你怎么没来，原来是买早餐去了。”

“你又知我会来？”周昇取咖啡与M记的早餐，分给陈烨凯。

“你俩总是形影不离。”陈烨凯说，“余皓来了，没理由你不来。”

“原本还真不想来，我以为昨天算是告别了。”周昇揭开咖啡杯盖，加了糖和搅过后递给余皓。

“今天依旧不算，我不喜正儿八经地告别。”陈烨凯笑，“只要不告别，就像还没有结束。”

“说了再见，才会真的再见。”余皓，“所以一声‘再见’还是要说的。”

这句话仿佛动了陈烨凯，他再次陷了安静里。

“想说就聊聊吧。”余皓答，“别堵心里。”

这话是第一次见面时，陈烨凯朝余皓说的。周昇吃过早饭，收拾了东西，说：“我上课去。”

“坐吧。”陈烨凯说，“你今天也没课，装什么？”

周昇把垃圾扔了，回到餐桌前坐，陈烨凯再次陷了漫的沉默里。

“我相信你。”余皓突然，这句话也是第一次，陈烨凯朝他说的。

“你知什么？相信我什么？就这么说相信我。”陈烨凯笑着说。

余皓答：“无论你说什么，我们都相信的。”

他们人手一杯咖啡，陈烨凯喝了黑咖啡，说：“有时候看见你，就像看见了中川龙生。你俩一样，初见时，也是一样的忧郁小王。他是我的学弟，人类学专业，他是梁老师的学生，本科生，梁老师很少带本科生……”

余皓与周昇都安静地听着。

陈烨凯的父亲是一位非常有名的大律师，母亲则是家主妇，陈烨凯从小到大都拥有尖的教育资源，十七岁时，就已经读完了中的所有课程，并被哥比亚大学录取。父亲与母亲对他的期望，是国留学，回国结婚，找一个恩不疑的妻，幸福满地走完人生。

而他从小到大，都未曾认认真真地谈过恋，并谨记着家里教他的——要把一生中所有的，留给他这一辈想共度一生的人。虽然从小到大不乏追求者，陈烨凯却把大分时间都用在了与学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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