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要去朝他们解释？一个个去解释，你解释得完？！”

“那不一样！”余皓少有地也激动起来，朝周昇说，“我不想你被人误会！”

周昇一跨，骑在石椅上，面朝余皓，说：“余皓，你看着我的睛，看着我说。”

余皓注视周昇双。

周昇说：“你问心无愧，怕什么？”

“我问心有愧。”余皓想也不想就答，心想妈的我怎么变成周芷若了……

周昇明显没看过，被余皓这句“问心有愧”给砸了个措手不及。一不知该说什么才是。

余皓说：“周昇，我想，要么我还是搬回我原来的寝室去……钱我会继续缴的，我只是不想……”

“艹。”

周昇只说了一个字，接着也不回地就起走了。

余皓脑海里一片空白，就像金上起的那阵白茫茫的雾，不知为什么，他最后居然会说“钱我会继续缴”这话，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病。

他摸手机看了时间，起去追周昇，周昇的影，却在几个栈的拐角后。

“周昇！”余皓刚说那话就后悔了，他在悬崖尽喊，“我错了！”

周昇本来速度就快，金天梯几个转折，已过了吊桥。

余皓在后面跟着，喊：“将军！”

余皓上了吊桥，一阵风来，这次只有他一个人，顿时有站不稳。

周昇的影突然又从雾里现了，一把抓住了余皓胳膊，带着他径直穿过吊桥。

余皓说：“周昇，我……”

周昇又走了，余皓只得跟在他后，最后说：“咱们还没拍照呢。”

余皓突然想起，自己和周昇还没合过影。

周昇就这么一语不发地到山腰，余皓跟得气吁吁，周昇却刻意放慢了步伐，确认没有把他一个人扔在山上，却也不与他说话。两人得停车场来，只见一车人全齐了，就等他俩。

整车人看着余皓跟在周昇后面，穿过停车场，像吵架的侣般一先一后上了车。

“对不起。”余皓忙歉。

“时间没到。”陈烨凯说，“不用歉，人齐了就走吧，吃火锅去！”

周昇坐到最后一排，余皓看看周围，在傅立群边坐了，打开手机想和周昇说几句，却见周昇发来了一张他俩的合照。

确实是合照——在山腰餐厅。

吃饭时，周昇扮了个鬼脸自拍，背后不远另一桌前，坐着的正是余皓与陈烨凯，余皓神地朝餐厅外望去，不知在看什么。

照片里只有他俩，角度截得很完，陈烨凯没现在镜里。

晚饭余皓没得选，只能与自己班上的人一桌，大伙儿随聊了几句，大多不知金的事儿，余皓看了周昇那桌一，见他正在与陈烨凯喝酒划拳，两人的脸都喝得发红，像是分分钟要打起来。

晚饭后就地解散，吃完的也可以先走。余皓没什么胃，等了一会儿，见育班一时半会儿想必也不会走，只得朝陈烨凯说了声回去了，陈烨凯便，周昇则朝自己班上的人说着什么，看也没看余皓一。

余皓先回寝室，开灯时，见傅立群无声无息地躺在床上玩手机，吓得大叫。

“这么快回来？”傅立群说，“没啥事吧？”

余皓说：“周昇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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