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哪怕去问了周昇，周昇的回答究竟是不是实话。更诡异的是，连余皓自己都觉得这件事实在是太扯淡了，而就在此时……

傅立群推门来，惊讶地“哇”了一声，看见余皓。

“谈恋了？”傅立群诧异，“给哪个女孩的？”

余皓：“周昇的。”

傅立群：“……”

余皓：“……”

傅立群：“不是我说……你真的好像小媳妇。”

“你给我闭嘴！”余皓怒吼。

傅立群与周昇都家住邻市，一个在东一个在西，买了晚上十一的火车票。今天就走，都怕余皓一个人留在寝室里寂寞，傅立群还特地给前女友打了个电话，让住在本市的她，过年有空就来看看余皓。

这余皓登时尴尬起来，忙不用不用。

“不是我说，你最近真的好奇怪。”傅立群观察余皓，问，“有心事就别憋着，说来吧。”

“啊？”余皓最近确实有心不在焉，想的全是施坭那句话，忙，“没心事，在想别的。”

傅立群拉了张椅，在余皓对面跨着椅背，坐了来，看他编周昇的手链。

“编得好。”傅立群说，“想什么呢？空了给我也编个？”

余皓答：“行啊，等我完这个，想以前的事儿。”

余皓抬，朝傅立群笑了笑，傅立群伸手来拈他的睫，余皓忙：“别闹。”傅立群于是也笑了起来。

“以前的事儿？”傅立群注视余皓编手链，问。

“那天我在后山的时候……”余皓想了一会儿，这个问题已经在他的心里盘桓很久了，“是周昇告诉你的吗？”

傅立群：“总想这个吗？”

余皓沉，示意傅立群把手伸来，他与周昇手腕宽度差不多，傅立群便抬着手让试。

“是吗？”余皓扬眉，轻轻地问。

“对啊。”傅立群也没隐瞒，“他说看见你在学校外买炭和煤油，你不烟，又带了打火机，有奇怪，就让我去找找。”

余皓的心脏剧烈了起来，问：“那他人呢？”

“他也找你去了啊。”傅立群说，“大伙儿分找着呢，周昇负责育场后那一块，让我找到了，就给他打电话，余皓，别总想那事儿。”

“嗯。”余皓，“我知了，后来……你给他打电话才来的吗？”

“我给忘了。”傅立群说：“不过他自己也去校医院了不是么？怎么？”

余皓摇摇。

傅立群笑了笑，起去一趟，回来时见周昇洗过澡，趿着拖鞋，跷着二郎，伸左手，余皓正给他系上那红绳手链，宽度刚好，带着表盘般的金，就像个手表。

傅立群：“……”

“看什么看？”周昇。

余皓：“傅立群你的心戏实在太多了！我都听见了！”

傅立群忙摆手，三人一起吃过晚饭后，余皓想起素未谋面的第四位室友，周昇满不在乎地说：“育三班的，他挂太多科，要被劝退了，准备国，不用他。”

“余皓，你有心事？”傅立群怀疑地观察余皓，余皓这几天确实有心事重重的，一会儿神抖擞，一会儿却总在想事。

“没有。”余皓上矢否认。夜里他把两人送到公车站，周昇朝他了声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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