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注意到黄鹂拿卷发折腾了两小时的发型，也没看见她跟着教程涂了六七层的夏日清新元气橘少女妆。

黄鹂睛隐隐亮了亮，绷不住喜悦的笑：“哪有，稍微了。走吧。”

学校东门外的小吃一条街上就有早茶铺。洛宇了单，目光晃悠着朝半条街外的某飘去。他跟魏晋光顾过的烤串摊不见踪影，想必是天气太，摊主改别的生意去了。

黄鹂手中捧着一杯冰茶，贴了假睫又抹了巧克力睫膏的睛眨眨地看着洛宇，琢磨了一才开：“学，你一个人会不会寂寞啊？”

“啊？”洛宇还神游天外地回忆着那个醉酒的雪夜，闻言也没品咂两，直接说，“我没一个人啊，老杨不也留校么。”

“……”黄鹂吃两只凤爪才重振旗鼓，“我是说平时啦。”

“平时？”洛宇仍旧没反应过来。

黄鹂故作暧昧地笑起来：“魏晋没陪着你，不寂寞吗？”她这问题抛得十分技巧，有投石问路的功效。

“啥呀。”洛宇有些慌地笑两声，随即想起面前是个腐女，一准早就嗅到了自己和魏晋之间浮动着的那荷尔蒙，一敬畏之不禁油然而生。

他觉得自己跟黄鹂尚不算铁，这样被动柜有怪怪的，但既然对方已经看穿并且坦然接受，自己也该有表示。于是接来的一顿饭都表现得分外，陪着黄鹂东拉西扯。黄鹂见他如此，心暗暗地鼓起了勇气，笑得愈加灿烂。

直到两人走回学校，黄鹂主动提去洛宇的寝室看看，洛宇都毫无警觉地一答应。倒是黄鹂自己转念一想，不愿显得太不矜持，刚走到楼就把洛宇喊住了：“学，我有话跟你说。”

“啊，你说。”

黄鹂往左右看了看，又低盯着自己的小凉鞋，扭着不开。洛宇等了半晌，终于在她略带羞涩的笑容里缓缓觉到了什么，一大惊失，连背脊都直了：“那个啥，黄鹂啊——”

“其实今天这些话，我本来是想憋在心里的……”

洛宇阵脚大，手脚都不知往哪摆放：“你别，你别别别——”

黄鹂仿佛得到了鼓励，一气抬起：“好，不憋了。”

“别别别别！”洛宇毫无拒绝告白的经验，只觉得这话要是真让她说来了天就塌了，一时间连撕条衣服堵住她嘴的心都有了，“那什么，我好像急——”

“我喜你，学。”

……

完了。洛宇凝固了。

黄鹂忐忑不安又隐期待地等着听他酝酿的回答。洛宇僵直半晌，肩膀无力地垮了去：“傻姑娘啊，你怎么会……你不是明知……”

“明知什么？”黄鹂居然一脸意外。

洛宇困扰地挠了挠发：“你刚才吃饭不还说么？”

这回到黄鹂发懵了。

她像被重击中般后退了半步：“你跟魏晋，是真的？”

洛宇，心中因为黄鹂此刻的表而颇不是滋味。黄鹂仿佛在第一次认真考虑调侃了无数次的事的真实：“你俩真的……在一起了？这不可能啊，学你本不像，我认识你这么久，你彻彻尾就是个直男啊！”她说着面恐惧，“难是我的玩笑让你走上歧途的？”

“什么歧途。”洛宇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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