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宇回，“六在学校东门见吧，我带你过去。”

魏晋加快脚步回到寝室，哼着歌儿脱了外，飞速收拾起巾香皂洗发及一系列瓶瓶罐罐，顺：“哟作家，今儿回来得早呀？”

作家是他们给寝室里年纪最小的那位的尊称。此人每天都溜到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里打字到半夜，也不知写的到底是啥，只是常年着一对黑圈，永远一副跟不上现实生活节奏的样。

“今天灵爆发，写得快……”作家打了个哈欠，迷迷瞪瞪地问，“你怎么这个时候洗澡？”

“你是不知，” 李毅在一边讽刺地说，“他要斋戒沐浴去学习。”

“学习搞得跟对象似的是几个意思？”作家问得耿直。

“不，今天就是去对象的。”魏晋说完就乐滋滋地去洗澡了。

……

“哦。”作家已经习惯了信息跟不上时代，转咨询李毅，“他啥时候脱团的？”

“……我咋知！”

魏晋神清气地了澡堂，考虑到吃烤串的地方肯定油星四溅，换上了一相对休闲的衣服，赶在六差十分到了东门。

冬天日落得早，且夜厚重如同天鹅绒的幕布，只剩西方一角还微微透黛紫的光。校园里的路灯全亮了起来，光是橙的，像旧日垂挂的灯笼。

洛宇站在一盏路灯等着，双手在兜里，侧影。魏晋远远地观赏了几秒才靠近过去，洛宇余光里看见他，转过脸来笑着说：“走呗。”

东门外就是每所大学附近都会有的小吃一条街。学生生意的地方都没有什么豪华酒店，小店面沿着街挤挤挨挨，门还摆着各路边小吃摊，前面永远围着一大群人，香飘十里。

洛宇领着魏晋熟门熟路地走到一个烤串摊上，张就报：“老板来四串五四串翅四串脆骨两串心两串秋刀鱼——你吃不吃辣？”他转问魏晋。

“能吃一。”

“那就都加。”

“好嘞！”敦实的老板手脚麻利地一大把串架到了炉上。洛宇对魏晋解释：“我们先在这儿买了烤串，再去一家店里坐来喝酒吃小龙虾。”

“好。”炉里的炭火烧得红通通的，光映得炉发亮，魏晋盯着看久了，睛有发疼，只得移开了视线。天已经全黑了，来觅的学生从路灯走过，其中有不少小侣，女生穿着线裙，撒地将手在男朋友的大衣袋里。

“给。”老板将一大把烤串抹上辣酱递给洛宇。洛宇一五，剩的转手递向魏晋：“你拿着，我拿钱。”魏晋连忙脱手接了过来。竹签很，上面的翅烤到焦黄，撒了孜然，滋滋作响地泛着油光。

洛宇一手从衣兜里钱包，另一只手拿着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唔唔地发表示好吃的声音，然后将烤串衔在嘴里，分手来数零钱。魏晋看不过去，帮他拿住了那竹签，示意他松。

洛宇张了张嘴，却又在魏晋走竹签时牙关一合，扯掉了一块。

魏晋目不转睛地瞧着洛宇，像普洛夫瞧着狗一般，换了串脆骨伸到他嘴边。洛宇瞧也不瞧地咬了去，清脆地嚼了起来。

魏晋低吃了自己的，五很油腻，糙的辣味刺激着味，一直到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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