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执是成就一名上校的基本。”

“别说废话。你能超别人正是因为你能无视规则啊。你和他们不同；只有你才会将属当人看。”德里闪过什么，气减弱了许多。“你比他们很多。你知哪些规则该破坏而哪些必须遵从。那么–‘不要和谐吧暴你的属’和‘不要谋杀你的同事’，你觉得哪条更重要？”

罗伊没有回答。德叹了气，微微摇摇。“别人不会发现的。我能保密–你、知、、我可以的。我的合同再过一年就到期了。只要我一退，他们就没什么把柄好抓了。”

罗伊脸。思绪现在可是一团糟。他清楚德现在的神：现在的他绝对不会让这个话题不了了之的。他没有退路了。所以只好换方式。“你比我小十四岁。”

“那又怎么样。”

“会有人议论。”

德张开嘴，但反驳始终没能来。罗伊刚说的话提醒了他；他扭开，茫然地盯着地面。“你是说……你会在意那些吗？”

“我在意的只有关于你的分。”罗伊轻轻别过德的。“你从没想过吗？有些人可是除了你与年龄上大你一倍的男人上床外什么也看不到啊。他们会就此评论你–而且不会轻易罢休的。”

“他们现在就在调查我。”德嘟哝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他的视线爬上罗伊的脸，对准黑瞳孔。嘴边带上了微弱的笑意。“再说，这绝对值啊。”

罗伊不禁轻笑声。他理理发，说最后一个不容商榷的问题。“德，这不安全。就算我们抛开军衔和年龄问题–我们现在是在逃亡途中啊。如果我们–如果我们了什么，敌人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哪有这巧合的？”德回嘴，但气中的挫败十分明显。他抱双手。“我们也许永远也不会安全了–你又想过吗？甚至可能在回到中央前就死了啊。”

“那不就更不能大意了？”

“但斯坦先生，相对安全的地方还是有的。我们又不是得一生睡在树林里。在避难所里时，我有几次在想–”他顿了顿，有些尴尬和恼怒。“在想你是不是会忘记这些问题。不怎样，你应该会觉得在那儿够安全的了。”

罗伊低盯着地面。“我发过誓不会再让你危险了。你军队、摊上这次事件完全是我犯的错误。”他狠狠地盯回德的反驳，同时想到了什么。确实，德说得没错：他很擅保密。他们两人都很擅。在危险过去，一切都恢复正常后，他们也许能……也许还有希望。“在回到中央后……”

德的脸像是痛苦地扭曲了一，让罗伊立刻安静了去。“怎么了？”

德不自觉地动了右肩；他似乎还在因寒冷而发抖。就算衣服了，那发仍不断滴着。当然，罗伊明白，让德发抖的远不止这些。

“在这里，你只是罗伊–只是罗伊，但回到中央后你就是斯坦上校了。”德不敢直视罗伊的睛。“如果我们被发现了，你的工作怎么办？”

罗伊有些不安。他揣测着德的意图。“我会被免职。”

“但你想成为大总统。”德的双肩完全耷拉来，示意着完败。“在这里，军队就可以当是不存在。就好像是上天给了我们一个机会–看看到底有没有可能无视后果继续发展。如果我们了什么，然后发现行不通的话，没人会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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