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耐心的人–尽外表依然沉着冷静。他曾经保证过会在避难所待上一周等休斯他们的消息。七天；他会老老实实地听从指令，但只有七天而已。他亲说过不会再多等–直到读了那封信为止。

柯尔的信仍不时地浮现于脑中，散发着那腐臭。他想立刻动回去战斗–尽这对两人都有危险，但他想自己和德都不会太在意的。他们早就适应面对死亡的恐惧了。

不过现在等着德的已远不止是死亡。若是得到德的话，柯尔一定会在杀死他前让他的自尊受到毁灭的打击。德一直在中央工作；他能等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一开始罗伊对此还有些不解：为什么柯尔以前一直没有过什么明显的动作？不过现在他已经明白这只是因为上将一直以来都被“德对军队有用”这句话驳回–直到几个月前，德满十六岁为止。从那一刻起，所有针对他的谣言都与有了牵扯不清的关系。

柯尔只能忍耐至此吧；年龄可是他从不敢越过的界限。对于折磨这类字他不会到良心不安，因此只要德过了限定的年龄就不需什么顾虑了。那个混所在意的仅仅是年龄而已；对此罗伊居然有些激他–这至少意味着他还未曾失去想要保护的东西。

罗伊所到的只有焚烧全的愤怒。每次他想到德的时候，大脑中只掠过一个词。

我的。

德是他的属，因此也得由他负责–于是也就解释了自己将他放在第一位的原因–但那只是借而已。德不是自己的人，但他–某意义上–仍旧是属于自己的：必须保护他。

那天晚上说的话是发自心的。他不会让那混从自己边夺走德。这个诺言在这里很容易实现–中央在几百公里外的某；但如果他们回去，德等于是直接了狼窝。

这是罗伊最不希望发生的。他闭上睛，试着想其它办法。首先，德绝不会同意一人留。既然已对休斯发誓会一直待在罗伊边，那么他就是死也会守承诺。

不行。他们必须在一起。就算不是因为德承诺，罗伊自己也不会愿意的。虽然分开后逃跑会容易得多，但在面对危险时他们需要的不是捷的手，而是最直接的，力量与力量的抗衡。他和德在这两方面完全互补。同样，自己更加心细，但德更善于从绝望中寻找路–鲁莽是他永远无法改变的格吧。如果他们要赢得这场战争的话，他们必须在一起。

再说，如果分开了，对德的安危他就真的无能为力了。

那么唯一剩余的选择就是留在这里等待结果。逃避真的很轻松，也难以让人接受。时间的禁闭已让德的脾气开始暴躁起来–与其被锁在笼里，倒还不如放他去与狩猎者搏斗。

“你已经盯了那页半个多小时了。”杯被砰地放在桌上。“怎么，你不认字了？”

“我在想事。”罗伊激地拿起杯并倚在椅上看德喝咖啡。他记得是放四块方糖。在过去几天里他几乎熟悉了德从早上10前的不善言辞到喜睡床的哪一侧的所有习惯。虽然没有一项是惊人的发现，但至少现在的德比从前更容易理解了。

不过罗伊觉得他对自己来说仍是个迷。自己很擅读懂人的心–像一本本书一样–但德……德不属于这个范围。他的绪变幻无常，但格的某些方面却一直不变：他的忠诚，桀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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