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本两百多年前的……”余光看到德的神有些变化。“你知？”

“嗯。”他的声音有些讽刺，但再开时已经不在。“那个时代的焰之炼金术师的著作。很多焰之炼成阵都借鉴了那里面的容–包括这个。”他指着罗伊的手。“我的意思是，你对那上面的容作了修改，但大不变吧？”

罗伊，略为惊讶。“你怎么会知那么多？”

“可能是在哪儿看过吧。”德淡淡地说。“总觉得我为了寻找贤者之石把图书馆里的书都读遍了。”他将敲到仪表板上。“那么除了书，你还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几份文件。还有一些休斯的照片。并不是–”他犹豫了一，不清楚自己是否需要解释这么多。“让我觉得困扰的并不是那些东西。只是……他们居然能如此轻易地毁了我的家。”

“那曾是你的避风港，但他们却让它不再有安全。”德叹了气；罗伊以为他又要沉默了，但他却继续说了去。“我理解你。每个人都认为我和阿尔没有家，因此也不可能懂那失落。但从没有人发现是我们自己因某些理由而烧了房的。并不是为了驱赶不好的回忆，也并非毁灭证据。不是那样的。我们只是为了确定当寻找贤者之石遇上死角时，除了继续前别无选择。”

德若有所思地踢着仪表板。“如果我们还有一个可以称作家的地方，那么在遇到困难时我们很可能就这么回去了。如果我还有那个选择的话，现在的阿尔可能还是盔甲呢。所以我必须得确定我没有回去的选择。”最后一句话小的几乎听不见；罗伊勉透过引擎声辨认来。“那是我所过的最艰难的决定。”

罗伊不知该回答些什么；这是德第一次对他如此坦诚。他确实也知兄弟俩烧了他们的家，也稍微了解这是为了让自己没有退路，但他却从未想过这需要多大的勇气。他们那时还是孩–尽在他们炼金术老师的指导变得独立起来。

“我只是说我大概明白你的受。但其实家只是一个主观存在而已。它并不一定需要有墙和家啊–也可是某些人或其它。再说，我和阿尔现在不是过得好的吗？”

罗伊。“确实。”他承认。“没有人会否认这。”

谈话容逐渐变成日常琐事。

太逐渐升。罗伊稍微挪动了一踩在油门上的脚–好像有些。他已经很少开车行了；有他这个军衔的人是不需要亲自负责这事的。他敢打赌这几年里他坐在驾驶座上的总时间不超过10分钟。看来自己已经忘记开车有多无聊了。

德安静来。他并没有睡着，而是缩肩膀神经张地望着窗外。他的机械铠着左侧，而左手则抓着座位。罗伊不止一次地建议他服用止痛药，但德每次都顽固地拒绝。

后座上的哈克由于车的颠簸突然惊醒。他撑起。“呃，我们在哪儿？”他着脖。看来后座的确不是一个舒适睡觉的地方。

“不清楚。”德回答。“你已经睡了四个小时了。我们能停一吗？我要解决一个人问题。”

“……某人真不该把咖啡全喝了。”罗伊自言自语，但暗自庆幸德提停车–他已经坐得快散架了。

他停在树丛边。德立刻蹦车。哈克已经燃了一烟并懒洋洋地眯望着太。

罗伊将注意力转向行李并拿面包；他直到现在才发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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