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柜上。“但由于你失血过多，他得控制剂量，最多也只能起到缓和的作用。”他仔细打量着德。“觉如何？能想起发生了什么吗？”

“…我阻止你被杀，结果自己差没命。”

罗伊脸上写满疚。德微叹了一气。他知自己的气听上去十分恶劣，但没办法，谁叫上的痛逐渐清晰起来呢。他觉得自己很没用，弱完全暴。如果能站起来或许会好些，但那可能为零–他没有足够的力气。他只能躺在床上，而这使他恼火：自己居然那么弱和（虽然不甘心）渺小。

“你为什么要那么？”罗伊追问。他看见德不安地动弹，眉皱得更。这个问题已困扰他许久了。“你完全可以使用炼金术啊！作为一名炼金术师……但你居然–真不敢相信–你居然打算徒手对付一个持枪的男人！徒手！你怎么不事先想想-”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糊不清。“–他可能会先把你–”

“我明白啊！”德吼（但与平时相比仍然很弱）。“我又不是白痴！当时没那么多时间了，我连他想狙击谁都不知。你想要我什么–待在那儿当空气？！那我不就成帮凶了吗？”

斯坦闭上。德太熟悉那表了–他在办公室里看够了。斯坦正努力保持耐心，好像德了什么傻事而得让他来扫尾一样。

“你TMD至少可以表达一对我的激啊。”德不满地抱怨。他很想就此转过去不搭理斯坦，但如此一来他就得躺在伤上。不行，单就这么不动它就应经够痛了；再施加压力他可不保证自己不会又过去。于是德也固执地闭双，尽量让自己忘记男人的存在。

罗伊一定觉得自己很白痴吧。他一定觉得自己事从不经过大脑考虑。当然，罗伊永远不会明白他这么并非于一时冲动；他只是于本能行动罢了。

有什么东西轻轻地了他的左手。德极不愿地睁瞪着斯坦。男人并没在看他；他神地盯着地板，好像上面写满台词。他侧着，黑发遮住眸，声音却十分真挚。

“……谢谢。霍克艾叶说过，若不是你在场我早就丧命了。你不仅仅是防止我受伤；你……救了我的命。”罗伊有些坐立不安，好像这句话很难启齿。“没有在第一时间谢你。对此我抱歉。我只是太–有些–担心你。”罗伊似乎鼓足了勇气才挤这句话；他转过，有些警惕地盯着德。

德吃力地消化着那些话。他知罗伊很在乎属；他们之间有忠诚与尊重搭建的相互信任。只是，德从未把他自己当成罗伊信任的对象。毕竟，他与阿尔完全是为了自的利益加军的。他们没有向斯坦承诺过什么，而斯坦也不欠他们什么。但他竟然也能得到斯坦的关心……怎么……？

思绪被敲门声打断。

医生神平静地站在门，但阿尔抢先一步冲到德床边，握住他的机械铠。“哥哥！好些了吗？”

床单细微的拉动示意着斯坦起。当德再次向他看去时，男人已回职业面，仿佛刚刚短暂的坦诚不曾存在过。现在的他看上去就是一名前来探望属的准将–尽没带着肩章。

“就这样吧，”德朝阿尔笑了笑。“不过这小伤几天就会好啦。”

站在一旁的医生咳了两声，以此表示怀疑。“艾尔利克少校，我恐怕无法认同你的说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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