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ou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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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向首解放的未来

炙的夏天，尤其在厨房里忙活了近一个钟后，上涌的汗实在

令人难以忍受。了又，了又，索兴将上的衣都脱个光，只留一条

四角短，站在风扇前个透凉。

「小志，妈在吃饭呢，你这德像什么样？」老妈放碗筷，双手抱在

前，用不满的神盯着我看，饱满而白晰的房被手臂地撑起，显得更加圆

。

这就是我妈，不等我就先自行开饭，毫无半激之，反而对我发着牢。

更令人鄙夷的是，也不想想自己才是什么德，成天在家里打赤膊，竟好

意思来指责我？

我妈叫作陈湘琴，今年三十七岁，是一所大学的教授，教授人文社会方面的

课程。求学时期未婚怀生我，将我丢给乡的外公外婆照顾，继续她的求学

生涯。直到学成归来，才将我接去同住。

是以我小学的时候，就学会了烧饭作菜，直到现在中二年级了，连电装

潢，也都通晓那么一二。不是说我多有兴趣，毕竟人类这生，是懂得在逆境

中学习生存的。

说起老妈打赤膊的恶习，还得从一年前的某个电视节目谈起。

自从我妈回国以后，就衷於各女权运动的推行。而那时国际间正好涌起

一女解放的风，其名为首解放运动，而老妈便是国该项运动的先行

者了。除了各地演讲教学，连相关的游行集会，她都会先士卒，不顾旁人鄙视

的光，大大方方坦赤走上街。

本来我对她这先的作风，没什么意见，甚至觉得她「虽千万人吾往矣」

的勇气，令我以为傲。但就在去年某一次她上政论节目，侃侃而谈她的女权思

想时，被反方来宾讥为：「作秀，想红，败坏德风俗，要解放的话平常怎么不

解放？有现在脱啊！」

老妈当场就说：「首解放是一权利跟自由，没理男能的事，女

就是违法和伤风败俗。我平常在家里想就，儿都看习惯了，他没有你们

这无耻的念，他比你们这些貌岸然的伪君，更懂得尊重一个女人！」

回又问主持人，可不可以在摄影棚解放首？吓得主持人从座位上跌了来，

赶跑到老妈旁边安抚，就怕她一个冲动脱了。正正经经的一个直播节目上演

脱衣秀，那还得了。

然而我却没有拒绝的权利。老妈那天回来，件事就是在我面前解放首，

同时宣告革命得先从自己家里革起。她代表着先改革一派，而我象徵的是保守

反对的势力，要改善世俗陈腐的观念以前，得先导正自己儿的三观。

我莫名其妙地说：「妈，我是支持你的，什么时候变成反派了？」

妈着她的大脯，一步步我，说：「那你为什么不敢直视妈的？

你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样，觉得妈很贱龌龊？你说！」

「我只觉得你有病！」我在心里这么想着。

於是和老妈这么磕磕碰碰地过了一年，直到今天，被她贼喊抓贼，我不禁

又想说这句话来。

餐桌上，我默默扒着饭。不知老妈又发什么神经，竟将两颗大球搁放在桌

上，壮观的画面差令我将饭菜，叫：「妈你真是够了……」

「麻麻？」老妈夹起一条香，用极其有戏的表咬着，咀嚼咽之

后，讚：「啊……小志，你的香真好吃。」

「……」我只能行无声的抗议。因为据经验，要是顺着她的话吐嘈去，

只会换来更难堪的境。

就拿看电视来说吧，有次我正巧转到了合家不宜观赏的画面，停了几秒再转

台时，就被老妈怪：「转回去刚刚那台，妈来觉了。」於是开始用手指画着

她的。

我立刻脱说她噁心，却被她用抹了我整脸，边抺边：「敢说妈噁心，

来来来，教你怎么尊重一个女人。」

我不懂用抹脸是要教什么，不过我的确愈来愈懂得尊重她了，敬而远之

就是。

「嗝……」此时老妈打了一个大饱嗝，摸摸微隆的肚说：「小志，晚上

妈有几个学生要来，你等等去买啤酒和零回来。」

「噢，人很多吗？要买多少？」

「嘶……」老妈用力了一牙齿，再用指甲将牙间的渣挑，在

前看了一，又放中嚼着，续：「买一箱吧。其他你看着办。」

我终於忍不住怒意，用碗公敲了一桌面，：「真是够了，你很噁心耶。」

老妈嘻嘻笑：「耶，成功！」用油腻腻的手指了我的脸颊，看准我要

发飙前的那一刻，提前落跑了。

我只能无奈继续吃饭。其实老妈大份时候还是很正常的，只是偶而会有这

恶趣味。大概是上了年纪，愈来愈孤单了。上次我向她这么分析，要她找个男

人嫁了，不要老在家里发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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