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都忘了，他问这句话时，我应该的表现。

他问的太突然，我有不知所措。

我想了想，同样认真：“叶清，你想好了？”

“……什麽？”

“叶清，我也只问一次，为你刚才那句话选一个份，你是以什麽份让我回去的？朋友？床伴？曾经的上司？小叶的爸爸？被追求者？人？人？还是仅仅是‘叶清’？”

我只是找一个借拖延时间给我清醒清醒，我这辈注定是没息了，他随便选，无论是“朋友”“床伴”“曾经的上司”“小叶的爸爸”还是“被追求者”，都无所谓，他选哪一个，我都心甘愿和他走，和他回去，回家。

他沈默，皱著眉，抿了茶，说：“你别闹了。”

我笑了笑，俯过在他脑门上一弹：“小鬼。”

他很苦恼似的，一接一喝茶。

我叹气，学他的样拿起咖啡一一的喝，掩去里的神，也不用费力的笑呵呵，调整好状态，叹气：“叶清，我总是盼著你能和我说那三个字的……”

他没听懂：“什麽？”

我摇摇。

我总觉得他能明白，其实这只是痴人说梦，我想让他说的不是麻的“我你”──当然，是这个更好，但我知他、他不可能跟我说这三个字的，我也就不求了──除了“我你”还有很多其他的三个字啊，“我恨你”“我想你”“对不起”……这些都是三个字啊。

……好吧，我也不知我在说什麽，当我神经错好了。

“算了，你不懂我，我也不懂你，很公平。”我摇摇，“以前我太自负，觉得你总能回，然後我们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慢慢了解对方，时间充足得很。後来我了解了一你，知了你很执著，於是自负成了自信，觉得你执著的是个梦，一戳就碎，我还等得起。再後来我发现你还很无私，自顾自把你自己的梦改装成防震级数无限级的乌托，即使你的心上人一遍又一遍的伤你，在你面前和他的人双宿双栖，你也还无私的一厢愿的去给他你的，我在旁边看的都急了，踮著脚伸脖你还没看到我，於是知了你还是个得了白障的傻瓜可怜虫，我想嘲笑你却发现舍不得，同时自信也没有了。後来我发现，这不是全的你，你从不把自己毫无防备的展现给我。恭喜你，成功让我自卑了。”把最後一咖啡喝光，眶涩涩的，可能是赶曲赶急了没休息好，把最後的话说完，“小叶是你给我的最後一个礼，我知你不想给，就像这条项链，”我指指脖，“你想marry的对象永远不会是我，但小叶我绝不能放手，你骂我也好打我也罢，我认栽。叶清，这辈碰著你我倒霉你也倒霉，咱俩都没讨著好，不过你放心，你的样我早就刻心里了，辈绝对不会碰上你，见到你就绕路给你让，你好我好大家好。”

说完一笑，舒坦多了，想了想索都说了：“我们本来还能有个双胞胎的……”看他瞪大的睛，里面一抹幽幽的暗蓝至始至终没变过，我又笑了笑，“你睛真好看，我就遗憾小叶睛不像你，本来还有个双胞胎能期待你的睛，结果也没有了。”不知怎的就一直想笑，“你女儿的事我也不好受，但我不能让小叶这麽小就给人家当专职血包，哪怕你再等等，等他大，我也就不会反对了，但你总是太心急，这不好，凡事多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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