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没想到了这事。”

我笑：“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看这个样……我先告辞了。”

Patrick没有多挽留，把我们送到门，小叶连外都忘了拿，我给他穿好，握住他的手说：“跟Patrick叔叔说再见。”

小叶垂没有说话。

我暗自叹了气，没有再持，倒是Patrick不计前嫌，伸手摆了一个握手的姿势：“那麽，再见啦，小小杨先生。”

小叶好久没有动作，Patrick一直举著手不放，最後小叶慢吞吞的伸过小手谨慎地握住，上晃动了两，Patrick哈哈一笑把他抱了起来，跟我说：“我送你们。”

“不用了，”我推辞，指指屋里，“瞳瞳还在哭……”

Patrick还要说什麽，这时叶清嘴：“我送他们回去。”

我一愣，Patrick打量他一番，笑：“好吧。”说完拿车钥匙递给我。

小叶还是一副半死不活的样，慢慢在後面跟著走，小孩步小，走的还慢，不一会儿就落很远，叶清回看看，对我说：“钥匙给我，你去看著他。”

我把钥匙给他，往回迎著小叶，蹲等他，小叶一直在看自己脚尖，走到我面前诧异地仰起脸，我伸手他的脸，手不错，很很，像煮熟剥了壳的。

他轻轻叫了声：“爸爸。”然後大睛里氤氲起了汽，上挑的角红红的，隐隐有一媚，显然忍了很久。

我抱起他慢慢往车的方向走去，一边说：“男孩不可以哭哟。”

他小鼻，忽然开：“不是我。”

“什麽？”

“不是我把扣掉的，”他小声，带著哭腔，“我想摸摸大熊，她不让，是她自己把扣拽掉的。”

我顿了一，停住脚步，我把承担他重量的手臂往外挪了一，笑：“小叶在哭鼻哟，羞羞脸。”

他一抹睛，大声：“才没有！”

我慢慢收起笑脸，思考了，对他说：“不怎麽说，那只大熊是Candy的，不属於自己的东西，在没有得到允许之前，碰了就是你的错。”

我看他略带迷茫的小神，慢慢解释：“不属於你的东西，你碰了，却得不到，就会很伤心。就像你吃的冰淇淋，你尝到了它的味，很喜，但是它不是你的，你尝到它只是一个错误的巧合，以後你都再也吃不到冰淇淋了，你是不是会很伤心？”

他一边思考一边缓缓。

“那一开始就没有尝到它的味的话，你就不会知它有多甜，你也就不会对它念念不忘，就不会伤心了，对不对？”

他著，又忽然摇：“爸爸，如果一直没有尝过冰淇淋，那不是很可怜？”

我愣了一。

他接著说：“我宁可吃到了冰淇淋，即使再也吃不到了，我也知了它的味，我会跟小朋友们说，我吃到过冰淇淋，你们都没有吃过。”

我愣住，轻轻转过看向叶清的背影，回味良久，又笑了起来：“嗯，小叶的选择听起来更有希望。”

他嘿嘿笑了，嘟起小嘴：“爸爸，亲亲。”

我在他的嘴上重重印了去，把他往上抱抱：“乖儿，我们走。”

回去是叶清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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