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确保给予足够的的话，留来也是活受罪。

说得好像狠毒如白雪公主她后妈，但杨夜向来理智而实际。

他唯一算错的，只有。

只不过在去医院的路上，他鬼使神差地掉了个。再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墓园门前。

远离市区的郊外风景宜人，空气清新。杨夜了气，走了去。虽然只来过一次，还是与叶清同行，但是脚像自带了导航仪，熟门熟路地引领他来到了他毕生最恨的人的墓碑前。

八月的B市天气酷，杨夜穿着淡紫的短袖衬衫和黑，前一阵被卡斯帕勒令减有了些成效，远远望去称得上是玉立。

艳照，墓园静谧，青松成荫，倒是凉许多。

杨夜从兜里摸一包烟，却顿住，半晌燃了，没有送自己嘴里，反而是败在了墓碑前。

他看着“杨溢”两字正楷，仿佛透过这两字寻找着某个熟悉的影。烟雾袅袅，垂直上升，升到又烟消雾散。

杨夜就这样看了一会儿才开了，轻声慢语：“你要有孙了。”

停了片刻，似乎在聆听不存在的回应。

杨夜又：“也可能是孙女，他现在才十周，还不知是男是女。”

烟灰啪嗒跌落了一小截，掉在了墓碑前方的泥土上。

“我就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希望是个女孩，以后结婚生，都是正常的，不像我们这样…….怪。”杨夜闭着了清新的空气，闷笑一声，自嘲，“但这孩来得不是时候，叶新得了病，你知的，那什么血病，以前那个，你让我叫妹妹的小女婴，就是这个病。叶清——”顿了顿，“daddy还带我给小女婴了型来着。这事你肯定忘不了，就因为这个你才带我走的，别看我那时年纪不大，其实我都记得。

“……不知我跟那个小女婴上了没有，反正我跟叶新是上了。

“爸，我该怎么办？”

杨夜轻轻合上了睛。烟已经燃烧了半截，不断有烟灰散落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玉台阶上污了一竖痕。

良久，杨夜睁开了双，眶微微发红。

“孩的另一个父亲叫钟翛，你还记不记得我们跟daddy一起，住在中国的时候，隔邻居家那个钟哥哥？钟翛是他儿，这地球真是小。”他的语气十分平静，“钟翛很好，聪明上，光开朗，得也好，就是有短——也不是短的很夸张，可跟我比是要短一些的，没办法，谁让你儿从小帅到大，哈！

“但就有一不好，他喜的不是我。你猜他喜的是谁？”又停了一会儿，“他喜的是叶新，简直笑死人了，他第一个遇上的本该是我。可惜差错，他晚生了十几年，你说好不好笑？”

“……爸，他们让我救叶新，可我不想。

“小安还说让我去死……

“跟孩无关，就算没有这个小家伙，我还是不想。

“我知遇上daddy的事你就没了主意，只是除了你我不知还能跟谁说。

“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可比你聪明，总不至于为了一个男人白白送了命。

“……我曾经很看不起你，但是我错了，上一个人真的会不由己，却乐在其中……

“爸爸，对不起。”

烟烧完了。

杨夜吁一气：“我来就是给你看看我肚里这个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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