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话题转变的有迅速，但是他还是勉跟上了杨夜的节奏：“杨，你在害怕？害怕什么？”

“听着，我不会去一个着别人的人。”

如果他上的人不他，但是心里也没有别人，那么杨夜相信自己的魅力，在这方面他甚至是自恋的。但是当他的人心里有了别人，他就会撤得比被猎鹰追赶的兔还快。

与自恋相辅相成的，总是自卑。虽然杨夜不愿承认。

“可是你不给我机会，我又怎么能忘记他？”钟翛急切地辩驳，“你喜我，你我！你像个海似的打开壳，用里面的碰了碰我，却在我想回抱住你的时候缩了回去，关上壳，怎么敲都敲不开，那你当初为什么还要撩拨我？”

杨夜别过。

当初他以为这个小鬼是喜自己的，却失算了。钟翛想用他来摆脱对叶新无望的暗恋，但是他却害怕——钟翛说的没错，他在害怕——害怕自己会在名为钟翛的泥沼里愈陷愈，而钟翛最终无法全心全意上他怎么办？他冒不起这个险，他在害怕，他不想重蹈前车之鉴的覆辙——可怜的、可悲的、可恨的——他不想成为第二个杨溢。

“对不起。”杨夜说。

钟翛向后退了两步，他看上去就要哭了似的，睛红彤彤的和兔一样。他噎着鼻，大喊了一句“杨夜你混！”然后转跑了去。

杨夜怔怔地望向开的大门。

我说了对不起，可是我不知自己有什么错。

杨夜觉得自己的智商不大够用，但一个掌拍不响的理他是明白的。在他和钟翛这段怪异的纠葛里，他们两个谁也不无辜。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雨连绵。

叶清本似乎就是个低气压中心，加之墓地冷，不一会儿便淅淅沥沥起了雨。即将到了夏天，雨势也是缠绵悱恻，语还休。

杨夜一言不发地跟在叶清后面。墓园很大，几依山傍，风位置极佳。每日有员工打扫，秋时偶有落叶，平添几分萧瑟。

但现在是夏天。

几丛低矮木将墓园分割成几大区域。园区寂静，今日也没人前来祭拜——事实上，祭拜的时间多在上午，像叶清这习惯于夜晚的着实寥寥。

F区，十三排，8号。

F区不是风最好的区域。这里傍山，却不依。但是十三排8号确是山丘的制，远远可以望见一泓湖。湖面平静，绿得像一块镶嵌在山峦中的翡翠。

杨夜静默地四看了看，两旁松柏遒劲，绿树。一只硕大的松鼠窜木丛里去，快得像只受惊的野猫。

直到最后，他才把目光定位在前的墓碑上。墓碑没有照片，只简简单单刻着名字和生卒年月。除此以外，一片空白。

两人都是空手，相比于旁侧残余的祭品，这一方土地洁净空白，仿佛无人踏足。

倏忽数十年。

无人踏足也是正常。杨夜清楚，这方简洁华的墓碑是空的。别说骨灰，便是尸骨，当初都没有被打捞上来。

也或许放着杨溢生前的一些用品？杨夜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叶清好像没有杨溢的任何品，就好像杨溢不曾在叶清的生命中现过。

杨夜的手指轻轻动弹，又迫地袋里。他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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