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十分的有理。

他和杨夜已经是约定好了的朋友关系——是朋友，甚至不是损友——他们可以一起吃饭聊天上厕所，但是不能随意指责对方的私生活，这可不礼貌。

打定好了主意的钟翛记起第二日的约会，他要向杨夜歉。杨夜是个吃不吃的，也不是说不吃，碰着了他会躲，却绝不会抗，反倒让人老虎吃天，无从。

介于前几次的歉杨夜都接受了，这次看起来并不比之前几次的误会严重，杨夜必定会十分轻易的原谅他。

但他忽视了大叔严重的起床气。

杨夜朦朦胧胧地接完电话，怔怔地着一鸟窝似的发醒来，愣眉愣地在床上坐了半晌，然后抓起枕狠狠往地上砸去！

只可惜枕过于柔轻便，砸在地上无声无息。杨夜心火更盛，抓过手机死盯着屏幕，恨不得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掐死一大早扰人清梦的混——这时候他恨的已经不再是钟翛昨日的唐突冒犯，这一通电话比昨日的唐突冒犯更轻易地撩拨起了杨夜的怨气和火气。

噼哩扑棱地踢开前碍的件，普洱被吵醒了，见势不妙刺溜钻了沙发底，一双猫瞪得溜圆，注意着爸爸的动静。

冲过凉之后大脑完全清醒，可是睡眠不足的沉重像是在脑里坠了一块石，沉甸甸地抬不起来。杨夜对着镜看了良久，镜中人有着一双青紫的大袋，里遍布着细密的红血丝，看上去涩可怖。整张脸憔悴不堪，透着蜡黄，冒着细细密密的胡茬，看上去有邋遢，又有沧桑。

他一边刮胡一边诅咒着钟翛，两双睛因为蹙的眉而挤得更近，刻的五官更加立了。

作为能为面撇了里的典型，杨夜努力瞪了瞪无神的双，可任他如何努力，本来漂亮的睛都只像是个没有灵魂的石，呆滞木楞。

别无选择之，他压缩了给普洱准备营养早餐的时间，取而代之的是一把难吃的猫粮，普洱现在挑嘴得很，见到猫粮十分不满意，不过杨夜狠心没有去理她，是腾五分钟来在里上了药膏，佐以药，五分钟之后一双汪汪的睛横空炉，他用力抹去了多余的亮晶晶的药膏，再照镜看睛不再不满红血丝，终于勉能够见人。

然后钟翛又来了电话，说自己已经在楼等了。

杨夜很想摆架让他去等，但早晨的手忙脚和烦躁窝火让他没了这番心思，他连发都没有梳理，随意了一恤仔，穿上球鞋，又考虑到近来天气偏凉，于是又顺手抓

了一件外，连惯常门前摸一普洱的脑袋告别的动作都忘了，在小黑球的注视势如破竹地冲了家门。

在电梯里时，杨夜对着反光的地方照了照，搭还算得，这让他比较满意。而微微气的样显了几分人仰翻，于是立刻平复了心。

理顺了脑后，杨夜微觉丢脸。他完全可以拒绝钟翛的邀请，但是仿佛有着什么咒语，杨夜不仅不会拒绝，还有着不声不响的兴。

钟翛在小区门等着。从公寓小区门这一段距离红柳绿，生机盎然，满园，杨夜的心终于开阔了许多。坐上车系上安全带，他偏看了钟翛，说：“我们去哪？”

钟翛没回答，先是把装着早餐的袋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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