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吭声。

倒是叶新挑了挑眉，而钟翛则皱了皱眉。

一顿饭吃得甚是诡异。杨夜的胃都在隐隐痛。他参加过的生日会无一例外是变了味的sex party，第二天势必会在某一个酒店的某一张床上和某一个陌生人一同醒来，此后有联系或没联系。

而今日的生日会，简直就像是维多利亚时期装腔作势的英国佬儿的晚餐。

看得来，小辈们都是喜闹一闹的，包括钟爸爸。但这是叶清的生日会！叶清的！！叶清！！！

于是本该声笑语的生日像葬礼般沉痛肃穆。也只有叶清才不会觉得不自在。

杨夜意思地略略动了几筷便放了，谢见安盯着离自己最近的盘里的虾仁吃个不停。

叶清坐在上首，右手边是叶新，叶新旁边是钟翛，钟爸爸自然是挨着儿坐，而杨夜是绝不可能让谢见安和叶清碰，于是乎，他坐在了叶清的左手边，旁边是熊孩谢某，对面还是个熊孩，姓钟。

大叔默默翻个白，他妈的要了老命了！

“吃不习惯？”

一桌的人不约而同手腕一抖。谢见安看着掉在桌面上的虾仁，扁扁嘴不知是该先哭还是先愤怒，而当普洱一路小跑蹦上他的膝盖，一气呵成地小爪将虾仁扒拉嘴里然后逃之夭夭之后，谢见安决定先哭再说。

杨夜疾手快地给自家弟弟连夹了两块虾仁，以堵住熊孩泛滥的泪，同时僵着笑脸回答——他十分不愿承认这句话是在问他——：“没有，不太饿而已。”

叶清没再问话，只是放了筷。

他一放筷，也没人敢继续吃了，哦，除了谢见安，不过谢见安的筷被杨夜不动声地走了，大朋友没息地追着筷尖吃到了最后一虾仁才作罢。

撤碗筷，重戏当然是叶新和钟翛参与制作的生日糕。叶新撒似的说了句：“爸，今年钟哥回来了，您还特地邀请了杨先生和谢先生，这回总能赏脸多吃几糕了吧？还是我和翛翛亲手的呢。”

生日糕说是糕，然而果所占的比例明显了油和面粉，且不说表面薄薄的一层油上堆满的樱桃和草莓，夹层里也满了橘。

没有蜡烛、没有许愿，就这么地切开来吃。

不过乡随俗，杨夜动着嘴角想。

叶清沉默地接过盛着一大块糕的碟，凝视着表层红剔透的樱桃良久，伸手一颗颗地挑了去，等杨夜拿到糕时，樱桃已经剔除净，随后极其自然地拿过杨夜手里的糕，把自己没有樱桃的糕换了过去。

杨夜久久没回过神。

于是叶清的诡异，连谢见安这个没脑的都发觉了。

叶新依然笑意满盈，钟翛忧虑地来回扫视两人。他突然冒个想法，该不会……两人之间……曾经有过……一……吧？！

必然的，钟翛被自己的想法惊吓住了。不，简直是惊悚！

他又看向杨夜，然而除却必要的礼仪和职业的礼节，他什么都看不来。

钟翛挫败而焦躁，直到叶新提醒他油蹭到了衣服上才会过神来。前是叶新温和的笑脸，他早就察觉到，杨夜堆砌起礼节的笑脸时，嘴角勾起的弧度，睛眯起的大小，包括神态，分明和叶新一模一样。

他早就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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