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秋的站了一会儿，一转，看见李晏和燕三白也来了。

李晏已经脱去盔甲换回了那招摇的红衣，燕三白却仍旧披着雪白的狐裘，后面还连着风帽，被包裹的好好的。

“要去？”殷停朝他们挥了挥手，“记得帮我带一碗巷尾的馄饨！”

燕三白遥遥的应了一声，就被李晏牵着手带走了。走到门外，李晏就帮他把帽上，免得了风着凉。四周的街坊邻居都知洛王与燕侠探甚笃，燕侠探又受了很重的伤，不久前才得以地行走，是以见到两人牵着手慢悠悠的走着，竟也不觉得奇怪。

而且，燕三白难得门，来了也总是着风帽，那半遮半掩的面容带着病，更显几分致，大家都忙着看人，哪还有闲工夫关心别的。

不意外的，今日的燕侠探依旧是众人瞩目的焦。两个推车的小贩光顾着看人了，一个不慎就迎面撞了上去，‘哎哟’一声惹得帮条街的人都在笑。

还有的小孩儿仗着自己矮年纪小，跑燕三白跟前来仰着看他，那可不一看一个准么。燕三白被逗乐了，展颜一笑，那就更惊为天人了，小孩儿看得张大了嘴，都了来。

李晏唰的合上折扇，在那小脑袋瓜上轻敲了敲，“小鬼！”

小孩儿摸摸，不痛，笑得更没心没肺的，看着燕三白的神还有些赧然。李晏狠狠的瞪了一，拉起燕三白，扬而去。

燕三白无奈，“怎么还跟小孩计较？”

李晏义正言辞，眨眨，“我遇到你的时候，也一般大。”

燕三白：“…………”

我竟无言以对。

两人了一家酒楼吃面，伙计看到人，立刻心有领会的带着他们去了二楼的雅间。李晏给的解释是燕大侠不好，喜静，其实……只是方便他跟燕三白两个人共度良辰罢了。

燕三白自己能动了之后就不要他喂了，这很不好。

这会儿他摘风帽，左手轻轻压着狐裘上的茸，免得沾上。一小一小的吃着面，安静斯文。

李晏看着看着，就忽然想起了以前。

罗刹吃东西的时候也是从来不把面摘来的，他只会安静的坐在一边，把面稍稍掀开那么一，一个光洁的，再把吃的去。他从不吃那些汤汤的东西，从不跟他们一样上桌吃饭，李晏那时候小，还以为他是喜吃那些粮。

后来他知，因为吃粮最省事方便。

那一年元宵，李晏特地盛了一碗小汤圆给他，罗刹蹲在墙角，没动。李晏就跟他一起蹲着，把碗到他手里。

罗刹顿了顿，“谢谢小主人。”

外面有人在放烟，特别漂亮。那天的月亮也特别圆，就跟勺里的汤圆一样圆。李晏很开心，因为有人陪他一起过元宵。

虽然罗刹上依稀有血腥味传来，他知他肯定刚刚杀过人，然而无所谓，在那样朝不保夕的日里不是杀人就是被杀，罗刹很厉害，他看起来很可怕，但李晏觉的他是一个很温柔的人。

然而那一晚，李晏知自己错了。

罗刹上的血腥味不是别人的，是他自己的。他在外负了伤回来，走累了，便在墙角蹲着休息一会儿。那是他常站的位置，那儿有一块影，站在里面，恰好能让他的视线照顾到院里的李晏。

“在想什么？”燕三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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