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这时一只大手从天而降盖在他脑袋上，像面团一样的，“这谁家的娃啊，小小年纪就会揩油了？”

小粽蹭的脸红了，抬起，“晏哥哥坏，小粽才不是这样呢。”

“是吗？”李晏挑了语调。

小粽连忙，怕他不信。燕三白莞尔，李晏就会骗小孩儿。

两人换一个神，没有再提起方之涵。吃完饭，燕三白打算去见一趟国师，李晏是他师侄，当然陪着去。

至于小粽，原本要送他去皇后那里的，可小粽非要跟着去见国师叔叔，于是便带着他一起去了。

国师住在玄武殿，周围有的院墙把这里跟院隔离开来，独立成一方天地。

对于大侍卫来说，这里是皇的禁区，因为里面住着的那位武功本不需要他们保护，脾气也不大好，居简，且不知什么时候便了，神龙见首不见尾。

“我在皇的时候，就是师叔负责教我武功，你知，我那个便宜师父虽然名响，可实际上不怎么靠谱。”李晏说着，带他们推开闭的院门。

乎意料的是小粽对这里竟然也很熟悉，拉着燕三白的手，指着池塘说：“骑。”

骑？乌吗？

燕三白疑惑着，就见院里那座并不是很的，挂着金铃铛的黑塔忽然开了，似是在无声的邀请。

“走吧。”李晏又在前面，，燕三白牵着小粽跟在后面，走黑塔，底层空的，只有墙上画着许多不知其义的图案。

“来了记得关门。”声音从上面传来，燕三白抬看，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李晏笑侃，“怎么那么多年了，师叔您老人家还是开不关啊。”

“闭嘴。还有，我不老。”

“是……小师叔三十一枝呢。”李晏说着，还转朝燕三白俏的眨眨，燕三白也是哭笑不得。

楼上那位大约被他气到了，一直没再声，三人上到最层，才在里面看到一个盘膝而坐，着莲冠，穿着宽大袍的人，正是大周国师，栖微。

他正在给躺在前的一个女施针，神专注。那女便是方华的原刘氏，应该是关卿辞派人送过来的。她还醒着，一双睛带着戒备和惊恐盯着他们，但却是一动都不能动，连话也说不来。

“她怎么样了？”燕三白走过去问。

栖微转过看了他一，：“疯了，心病难医。”

栖微说疯了，那便是真的疯了，排除了她装疯卖傻的可能。而燕三白现在怀疑的是，这刘氏在方之涵死的时候都没有疯，难过了几天，越想越想不通，才疯了？

这时间差……

栖微看着燕三白沉思的表，不由问：“你有何见解？”

“见解算不上，只是在觉得刘氏疯的蹊跷，必定另有隐。”燕三白。

“确实，方之涵死的那天我也在，我观那刘氏不是如此心理脆弱之人。连杀害儿的凶手都没找到，她不会疯。”栖微说着，余光瞥见刘氏听到儿名字后骤然起的挣扎与痛苦，抬手就是一针戳她的脑袋，让她昏去。

随后他站起来，瞥了一李晏，语气冷冷的，“还活着呢？”

“没死透呢。”李晏耸肩。

燕三白：“…………”

小粽看看这个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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