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还要把自己送给他的儿吗？哈哈哈哈李晏，好一个洛王，他跟他那个死去的爹又有何不同？他们上都留着该死的李家的血！”

燕三白面微白，抓着刀柄的手蓦地收，“他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梅公的脸因为过于激动，泛几丝异样的血红，他了一气，语气轻蔑，“哪里不一样，你告诉我，究竟哪里不一样？就因为他会几句言巧语，所以你就觉得他会一直这么对你好吗？真是可笑。”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燕三白说着，依旧不肯动摇。

梅公见燕三白如此顽固，沉默了些许。他重新细细的打量着燕三白，心里愈发的肯定，这正是他所渴求的那一个人。是经年累月，也不改初心的这一个人，可这样的人，李晏又凭什么能得到他？

他缓了一气，：“我不涉你的决定，让你自己选择，才能看到有趣的结果。但是你要知，李晏此人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若他真的在乎你，你消失了十年，他为何从来不曾找你？难不是他已经……把你忘了吗？”

燕三白抿着，沉默不语。

梅公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在月辉的照耀，更显冰冷，“不要忘了在落雁谷的那十年，整整十年的时间，没有人听见你的呼喊，没有人来救你，所有人都把你忘了，那绝望、无助的觉的掐着你的咙，让你崩溃、哭喊……呐，我问你，你哭过吗？”

梅公忽然觉得，这样一张讨喜的脸上挂上两泪痕，一定，特别教人心动。

燕三白的手微微颤抖了一，他的指尖在发凉，心里也在发凉。

哭吗？不，他没有哭过。

但在那十年里，他日复一日的坐在谷底向上看，是真的曾心怀希望，有人能来救他。

“苏梅如果知你竟然上了李刈的儿，也一定会很失望吧。她那么憎恶这个世界，可你却活的好好的。”梅公说着，目光贪婪的停顿在燕三白的脸上，希冀看到那么一丝痛苦的、彷徨的表。

前的人太好了，好的像是镜月。

痛苦才是一切的本源，来吧，把所有都回忆起来，然后憎恶吧，重新回到那片黑暗里，站在我的边，永远都不要离开。

然而燕三白中的痛苦只是一闪而过，他反而似是如释重负般的，松了一气。

“你错了。”他说，“苏梅虽然憎恶这个世界，她说苍天已死，可李家已经撑起了另一片天。她诅咒所有伤害过她的人去死，你便以为她的心里只有仇恨吗？”

燕三白自顾自的摇了摇，嘴角忽的漾一丝浅浅的意，“如果她只有仇恨，就不会从九曲江里把重伤的我救起来，就不会有后来的故事。你知她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亭中之人的脸沉来，他讨厌这些明明已经被打到最肮脏的泥土里，还声声说着心向光明的人，那太扎。

“她说——你一定要好好活着，否则，我一定鬼也不放过你。”燕三白仍然记得苏梅倒在血泊中，伸手牢牢的抓着他衣襟的模样，那般的咬牙切齿，那般的不甘心。

那时外面燃烧着熊熊大火，跟当年燕府烧着的那把火一样，火光倒映在苏梅里，烧得惊心动魄。

所以，燕三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该轻言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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