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雨帘，好似飘到了遥远的过去。这样遥想着，嘴角一温的笑意来，“她叫苏梅，弹得一手好琵琶，在我看来，世间无人能比，不过王爷你一定是不认识的了。”

“哦？那她一定也得很漂亮了？”

燕三白回忆着那张被风尘遮掩的清丽侧脸，尽他知那另外半张脸上有着怎样可怖的伤疤，但他还是很肯定的了，“嗯，她很。”

李晏莫名觉得心堵，前的雨丝变得烦人起来，“那燕兄年纪也不小了，准备何时迎娶这位苏姑娘？”

然而燕三白却忽然陷了沉默，好半天都没有说话。李晏瞧不对劲，问：“怎么了？”

燕三白这才开，轻微的声音在雨幕里飘老远。

“她已逝世多年了。”

李晏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先前那份心堵顷刻间便烟消云散了，但心却也不怎么畅快。尽得知那女已死，但李晏对她的好奇却更盛了一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让燕三白一直铭刻于心呢？

但他怕及燕三白的伤心事，说了声‘抱歉’便没有追问。

燕三白笑笑，“她的死与你无关，你何须抱歉。其实……你们有一还相似的。”

相似，“哪里？”

燕三白摸摸鼻，“我吃饭。”

“哈哈……”李晏不禁莞尔，“人无完人，果然不假。这一上，三岁小儿都得比你好。”

话题一转，两人间的气氛顿时便轻松了不少，谁也不愿意再重新提起那些沉重的话题，于是随意的说着闲话，就这样过了一夜。

直至雨终于停歇，天边泛鱼肚白，零丁一路匆忙的从王府赶来，递给两人御寒的披风，神里满是关心，可嘴上却抱怨着：“这事让别人去不就行了，你们怎么真的自己守了一晚上？燕大侠啊你怎么也跟着我家王爷一起胡闹。”

其实零丁的抱怨一错都没有，昨夜还着雨，要是传到太后耳朵里，要捶着心肝骂人的。

燕三白和李晏对视一，都没有说话。

所有事无论大小，一旦了就要承担后果。负责查案的是燕三白，他必须确保昨夜那间屋里不会意外，以他认真的格，也不会放心给别人。而李晏，燕三白能或多或少会到一他的心——这也许是他能为秦桑这位故友的最后一件事了。

至于究竟会什么意外？

就比如现在。

燕三白的睛时刻注意着屋里的动静，那两人已经起了，元易清自知无法动摇那两位的决定，便打算在这几日里好好对待小月，让她过得开心一些，于是一大早便起床，想带着小月去灵觉寺还愿。他们是在那里相识的，缘分便从那里开始。

小月脚上还带着脚链，叮叮当当的，温婉的坐在床畔看着忙这忙那的郎。

元易清忙着端来洗脸，忙着拿梳给她梳，两人的视线时而汇，命运便在那汇的上，落一笔艳的朱砂。

屋是一派温脉脉，早晨的清冷被隔绝在房外，两人的中仿佛只剩了对方。

元易清站在小月后，给她上新买的发簪，一时难自抑，便让泪落在了自己的手背上。他赶忙去，小月却似有所应一般转过来抱住了他，“不要哭，莫伤心，我们不会分开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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