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的结论再往推一推。”燕三白忽然看向零丁。

零丁先是一愣，然后顿时喜上眉梢，清了清嗓，暗暗拳掌，“我刚才的推论么……秦桑因生恨？”

“不错。”燕三白。

零丁挠着思考了一，忽然灵光一现，“会不会是这样！她因生恨，那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咯！她不是自杀，那就是想杀别人！”

零丁一语惊四座，慧能不禁双手合十，一声‘阿弥陀佛’。

一直是受害者份现的秦桑，竟然也起过杀心吗？！

所有人都不禁看向元易清，如果秦桑想杀人的话，那不是杀他，就是杀小月了。

然而秋蝉又提了异议，“为什么你断定蜡烛和血字都是秦自己所为呢？凶手完全可以趁夜用鱼胶写好字，然后趁小月外时绑了秦，不让她发任何声音，然后再燃蜡烛。”

燕三白反问：“蜡烛的和用鱼胶写字的，是同一个人，对不对？”

秋蝉，不予置否。

“那便是了。”燕三白拿那只官差拿过来的笔，“这是从秦桑姑娘的妆匣里搜来的，笔上沾着的正是鱼胶。而且笔上有胭脂的痕迹，应是写字时不小心沾上的，痕迹完好，可见这支笔写完之后并没有被人碰过。而这胭脂，可以请王爷看一。”

说着，燕三白走到李晏跟前，把笔递了过去。李晏却没接，直接凑过来闻了闻，鬓边的发丝垂来，就扫在燕三白手腕上，的。

李晏很快就给了答案，折扇敲着手，：“梓香堂，皇家特供。”

燕三白终于把手收了回来，悄悄的挠了挠手腕，真的有。

零丁挠挠，梓香堂？听着怎么觉很耳熟呢？李晏瞧着他那样，忍不住给了他一折扇，“笨啊，昨天被杀的程睿不就是梓香堂的少东家？”

“啊！”零丁猛然想了起来，“这便对了，皇家特供的胭脂，肯定是程睿跟秦桑好时送给她的，其他人都不可能拿得到！”

阿蒙又发了一声意味不明的‘呵呵’，转看向了元易清。

元易清一直沉默着，此刻的脸全变了，再不复先前的温文尔雅，那白，是跟燕三白全然不同的白。他的中也不由闪过一丝痛苦之，开始闪躲着别人投过来的目光。

燕三白直视着他的，往前走了几步，“元公，请你告诉我，原本想杀你们的秦桑，为什么会死？凶手是你，还是小月，请给我一个选择。”

一个分岔路，陡然在元易清面前张开。

没有人知燕三白到底有没有证据证明是谁杀的人，那元易清会怎么选？

秋蝉在一旁看着，脸上的笑容愈发明显了——这场戏，还真是好看呢。

☆、第25章 听一个未完的故事

元易清的额上冒了冷汗，他的手放在上，坐姿依旧端正，可是脸却越来越白了。他虽普通，可自幼通读经史，明德善礼，虽是有功名在的读书人，可他依旧每日去铺里帮忙，也从不在乎小月的，没有人不夸赞一声元家了个好儿郎。

可现在，他却遇到了人生中最大的一个难题。

如果说自己杀了人，那他的功名仕途都将毁于一旦，他的人生也就毁了。

可如果说小月杀了人，他固然可以保存自己，但他心的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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