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着，问：“凶手不会将计就计把贾乐也杀了吗？”

燕三白摇摇，“先不说他找不找得到贾乐，他完全没有理由杀他。”

“为何？”李晏不认为这等穷凶极恶的凶手会姑息一条人命。

“因为没有罪证。”燕三白的语气却很笃定，“他现在的路完全是着话本里所写的诅咒来办事，杀死负心汉，取其心脏，若他杀了并不是负心汉的贾乐，岂不是自己搬起石砸自己的脚？”

“程睿的手帕便是他的罪证？”

“嗯，其实他的罪名与李潜一样，他与秦桑好，却又与别家的小暗通曲款，正如李潜看上去老实人一个，却一面与青楼魁来往，一面又往家里娶了一房妻。若在寻常青楼女里，这算不得什么，可秦桑姑娘不同，她对于董朗的执念已经骨髓，她如此渴望一个如书中那般重重义的男，对程睿与李潜，自然失望之极。”

“确实，若是秦桑的话，纵使死，也不可能与其他女分享一个男人。”李晏重又笑了笑，与燕三白说话，他那不疾不徐缓缓来的语气总能把你心里那份焦躁抚平。

他站起来，“时间也晚了，回去睡罢。”

燕三白也确实乏了，正要起，却不料燕三白走过他的时候，忽然突发奇想，伸手摸了摸他的，“好好查案，抓到凶手，本往请你去闫楼吃上好的席面。”

燕三白：“…………”

在其实，并不贪吃。

☆、第23章 变故

清寂的夜，只有香弥漫在街。

彳亍的脚步声响起，孤独的人影徘徊，一遍又一遍在喊着谁的名字。他去了很多角落，苦苦寻觅，可惜却一无所获。

忽然，他看见拐角有一抹红的衣角，连忙欣喜若狂的奔过去，“秦桑，是你吗？”

“谁？！”一声断喝止住了他的脚步，利剑架上脖，让他滴一滴冷汗。

妖娆的女从影里踱，瞧见他的面容时，惊讶了一，随即又嫣然一笑，“哟，原来是贾公，这么晚了，你在这里什么呀？”

“不用跟他废话，杀了便是。”拿着剑的人嗓音嘶哑，一瞬间杀气袭人。

“我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杀我？！”贾乐面惊，艰难的咽了唾沫，“而且我刚刚什么都没有看到，什么都没有听到，你们不能杀我……”

“算你聪明，可是……”那女勾起嘴角，“我怎么知你没有在撒谎呢？”

“我……”贾乐还想争辩，可一截剑尖忽然从他透而，把他剩的话都堵回了咙里。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前的女，却看见她脸上也现了一丝怒意。

“我没有叫你动手，为什么要擅自行动？”

嘶哑的男声回答，“我只杀人，其他的不关我事。”说着，他剑，贾乐应声倒在了地上。

“哼。”女冷哼一声，顾不得与他计较，连忙蹲来，从怀里掏一个小瓷瓶，倒药给贾乐吞。末了，她说：“希望你命大，我还想再跟那公玩一玩呢。”

不一会儿，打更的更夫经过，远远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躺在那儿，还以为是哪个醉酒的浪汉，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不得了，连忙转叫人。

平静的夜被打破了，此时距离天亮还有不到半个时辰。

燕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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