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你跟我妻非亲非故什么关系也没有。”

姑父看了我的恐惧，淡淡地说了这样两句话。——或许这也是他一直没表现激动的原因，他一定从一开始就对我会真的捐我的肾没敢抱太大希望。

“当然，你也可以跟我谈谈捐肾的条件。”他接着说，毕竟，找到一个合适的肾源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他也不想就此放弃，“说真话，我很我的妻，只要能够救她，你要什么条件都可以商量！”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我心如麻，又慌又怕，完全地不知该如何抉择，“我能不能……先跟阿启见一面？哪怕是……通个电话都行！”

“你是不信任我吗？”他盯着我追问一句。

“也不是不信任，只是……这件事确实太大，我想……跟他商量一！”

“那就算了吧，阿启是绝对不会同意你捐肾的！”他叹气，站起，“要不……明天我先送你回中国，等你考虑清楚再说吧！放心，我会让阿启到机场去送你！”

他转要走，我心中一慌，冲一声：“等等！”

他回过来看着我，我咬一咬牙：“如果……我答应捐肾，我要……些什么？”

他瞅着我，很久，回坐，将文件重新递给我。

“你只要在这里签一个名就行。之后，医院会选择适当的时机，为你跟我妻一同动手术。”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着文件的右角，并将一支笔递到我手上。我看着那份文件，我还是看不懂。

“我得提醒你一声，”他看我的犹豫，尽量保持平淡地加一句，“这份文件一签，你的肾……”他停一停，改用了更准确的措辞，“你的一个肾，就是我妻的了。所以，你要慎重！毕竟，那是你上非常重要的一个官。”

我冲着他勉笑笑：“我以前……看电视，也有捐肾的节，好像说……一个肾也是可以正常生活的，对吗？”

我问他，实质是在安我自己，也是在向他、一位看起来很有学问的者寻求一儿安。

但是他说话来，却非常直接，也非常准确。

“理论上是这样说。但是，人的每个官都有它的作用，既然天然生就了两个，必定有它的理！只不过……目前的科技平还无法完全地清楚它的运作机制而已。”他说到这儿，可能怕这几句话更让我彻底打消了捐肾的念，所以他停了一停，换了几句委婉的说辞，“当然，这件事确实太大，你也可以……先回中国。不过……我希望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给小启知，因为他绝对不会同意你捐肾！之后……等你考虑清楚以后，无论你要多少钱，只要能够救我妻，让我倾家产也无所谓！”

“我不要你的钱！”他前边的话确实让我更加犹豫，但是后边几句话却让我中一，“你可以……为了你妻倾家产，我也可以为了阿启……别说一个肾，要了我的命都行！”

我冲他笑一笑，悄悄地给自己一儿勇气，然后提起笔来在他指定的地方签了字。

他拿起文件，定定地看着那份文件。可能是终于确定可以有机会救回他的妻，他无法再保持他的平淡，我看见他拿着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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