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上的相对平衡甚至能造就独喰，而人类本不需要人，健康的人可以活一百年，舒舒服服的在法治社会里接受保护。”

旧多二福说着这些连芥先生也不知的话，不禁为参与QS计划的志愿者发笑。

“从排斥方成为被排斥方，他们真的明白‘怪’的义吗？”

“……”

金木研的神沉。

经历过人改造的自己比谁都清楚那份代价。

金木研问：“既然如此，你没有把将人类改造成喰的技术去？”

旧多二福指了指自己的额，“我还没恢复记忆呢，小侄。”

金木研陷思索。

他本来是在神世界里沉睡，打算冷静一段时间，等负面绪消散了再醒来。但是去CCG上班的和修研得知了QS计划，其中几个词猛然把他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作为人类官方承认的国际组织，竟然要行移植喰官的实验！

这与他当初的遭遇何其相似！

为了确定实，他才在夜等和修研睡着了，来和修邸的地牢里见这个家伙。

谁料，这件事被旧多二福自己否认了。

不是他的。

那会是谁……在拥有这技术的嘉纳医生死后？

旧多二福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你未免太小瞧和修家了，嘉纳明博就是从CCG辞职的研究员，这项实验在很早以前就在行了，因为需要攻克的难关太多了，可能直到现在才有成功率吧。”

金木研听到“成功率”时心中一，有成功就必然有失败。

前的这个人，与上辈的自己、黑白妹一样是实验的成功品，他冰冷地说：“也就是说，你的利用价值已经基本等于无了。”

旧多二福坦然：“对，你想杀我可以随意，我已经是一个弃了。”

金木研闭了闭，从心底仍然溢一丝疲惫。

“浅岗家，是你杀的吗？”

“不是。”

“可是和修研告诉我……”

“杀人的命令，乃至于浅岗家的结局早就注定了，那个命令甚至不能算是和修研的，而是你刚失忆不久后，亲说的结果。”

“呵，就算这样，也无法否认你从中作梗的事实。”

“是啊。”

旧多二福不疾不徐的把所有经过代了一遍，包括他是怎么瞒天过海，把尸的颅掉包来，以及故意把浅岗优一死了的消息告诉浅岗夫妻的。

他是推动这个结果的看戏者，手上却没有沾染一丝血。

净得恐怖。

旧多二福与和修研说的版本没有太多不同，只有一些语言倾向上的问题。金木研从他的中得知了一些死亡的细节，比如浅岗优一毕业前夕的喜悦，又比如浅岗夫妻在国外是如何艰难生活的，以及煤气爆炸那一刻的解脱。

金木研目不转睛地看着旧多二福，黑灰的瞳在炽白的灯光，接近于无机质的冷灰，他在认真倾听这些本该让人痛彻心扉的话。

这是他已故的亲人最后留的痕迹。

不论对错，不论善恶。

安静倾听。

然后记住。

“就这些了，其他的在V的记录里都能找到。”旧多二福一气说完后，懒洋洋地靠在枕上，“如果不是和修研要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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