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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没有自己，“他”应该能够与英一起度过无忧无虑的大学时光。

金木研的脸上沾了泪，没有表，犹如雕像那样冷漠空白。

这是人类的“他”。

金木研听着他说话，中有了一丝涟漪。他知他说的是古董咖啡厅里的喰，和拦住CCG死神后，从拍卖会上安全逃离的喰。

“看着自己一变得优秀，被那么多人喜，我真的很开心。”黑发少年抛开了对外人的腼腆，将埋藏在心里的想法都说来，“原来我可以到这程度啊，救自己的同学，考CCG，帮助那么多不被社会承认的人。”

这

发现对方无动于衷地坐在那里，他的中划过一丝不忍，双手穿过对方在膝盖上落的细碎白发，如同碰一个易碎品般碰对方的面颊。

他们是一样的。

黑发少年的声音也变得低了来，温柔得不可思议。

这一次连反悔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就像是光落在湖面上的一碎光，不耀，不明显，目光直视金木研的时候，甚至还有一云遮蔽的微凉和脆弱。

在金木研埋不语的时候，黑发少年已经来到他的跟前。

“如果你觉得很难过，偶尔也可以依靠一我们……”

真的……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没有办法欺骗自己还能幸福……

“对不起。”

若能这样，他就可以放一直以来的心结，还像过去那样克制自己。而不是像如今这样看不到希望，连亲人的生路都被“自己”亲手断绝。

黑发少年用神否认了他，温声细语地说：“不要对‘自己’说这些话啊，我能觉到你的痛苦，我们所有人都能觉得到。”

他生涩地回答对方。

一样的丑陋扭曲，一样的渴望被。

他抬起金木研的。

曾经的金木研，不参加任何外活动，不运动，只是一个书呆。

黑发少年半蹲的姿势，变成了双膝跪在地上，与他一样接到地面的地毯。两人的视线平齐，一人泪，一人疚，他第二次对金木研歉：“对不起，我没能帮到你，还让你替我承受着这些不幸和苦难。”

黑发少年像是没看见对方再次的泪，闭上，如同聆听自然那样，受对方削瘦的躯里的力量与支撑着这力量的心灵。

金木研没有生机的瞳孔微动，从沉寂里看向十八岁模样的黑发少年。

“该说……对不起的……是我。”

“还有，我从来没有怪过你。”

他们的容貌近似，但黑白分明，判若两人。

不去姨妈家，自私一，为他活来。

“所以不要哭了啊。”

是另一个世界的金木研到来，改变了他。

“你已经到了我想都不敢想的地步，真的很厉害了，别再责怪自己，姨妈家的事责任不在你上，而是我们共同的罪孽。”

他把金木研的放到自己的肩颈，手贴着对方的后颈，犹如亲人。

单薄的，腼腆的温柔，还有着人类净的气息。

没有到一丝复仇的解脱，他怎么可能没有。在虎迫他认清楚现实，在利世小不断地拷问他的神的时候，他发了疯一样被过去的记忆折磨，只不过比起仇恨，他更渴望的是妈妈当年能够为他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