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为了玩是啥？”

“跟你不一样。”

张瑾沉默了一会儿，不明白魏知语气突然冷来了。

“那啥，借个作业本呗。”张瑾打破尴尬，问。

“今天没作业。你借来什么？”

“今天老班不是发来了嘛，你也用不着了，学霸笔记哎，有人要买。这样赚钱快。”

魏知静止了几秒。

“你是猪吧？作业本本不会有人理好吧？还有客源呢？人傻钱多的真心少，你别费劲了。”

“……我，我懂个啊，那你说什么发展前景好？赚钱快？”

“我一读书的懂个。”

“家教？”

“都被老师承包了，私人的多的是，还有我一读书的不是教书的。”

“你一读书的哈哈哈哈，你去教书估计要炸，烦都得烦死你，那群小孩太会闹了，挤在一个教师公寓里。”

“你认识的？教师租的？还是他自己的公寓？有负责人吗？安全措施怎么样？”

魏知地盯着张瑾，一步步问。

“……你，你瞅我啥，我又不知。”

魏知缓慢勾起嘴角，：

“没有哪一个发展前景好，你自己就是前景。”

张瑾翻了个白。

第4章

天气逐渐变冷，张瑾边搓手边搬货，店外的银杏叶落了一地。打完游戏后八半，网吧里似火，与外面的冷清形成鲜明对比。今天魏知等我，算了，今天我等他。

张瑾了网吧，没注意到后面几个熟悉的影。

都说伤动骨一百天，可张瑾觉得似乎已经过了一年。不能‘独立自主’，实在郁闷。但和魏知一起上学成了习惯，还约定了在巷碰，立刻分开……

“喂，”

一只手搭上张瑾的肩。

今天收工比较早，秋天来了，人往窝里缩，外少。这时候去等人，太早了？便宜这小了，敢在网吧磨时间死。魏知骑上单车，车压过一层层黄金树叶，留稀疏痕迹。

魏知骑到巷时双方已经打起来了，不是打，是单方面围殴。看不到张瑾，但听得到他骂人的声音。

“我草泥！咳咳——”

“吗个，没钱死你！”

“啊——谁他妈——！”一个小混混嘶喊。

魏知从背后撞上来，单车倒在地上，发‘哐’地一声。张瑾不敢抬，只知攻击他的人少了许多，而且在不断地减少，从三个到零个。那边是拳拳到的闷响。

又昏又胀，前有些模糊。张瑾爬起来，他手上没有任何武，寻找了一周放弃，冲向围成一团的人群。

有人在张瑾爬起来的时候就察觉了动静，没等张瑾手一把就势拉倒在地，拿脚使劲踢他小，似乎还不得劲，把人拖到围殴中心，踹其背，小腹。

魏知护着自己的，保持蹲的姿势，发现张瑾倒在地上没动静后慌了神，他挡住施加在张瑾上的暴力，用力地推张瑾的手臂，抱住他的在其耳边大喊，张瑾一动不动，满脸血污，有的糊在了魏知的校服上。魏知边挨打边哭喊：“别打了别打了我求你们了，他快死了，人命了啊，求你们停手啊！！”

“求你们啊！！被打了！”

似乎被地上这个男孩绝望至极的腔调吓住了，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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