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构、技巧、都没有大的问题，但就是觉得还缺什么。可到底缺了什么，谭硕一时之间也说不上来。两人把几个版本翻来覆去地行比较和讨论，最后连谭硕也跟着郁闷起来。明明只差那么一，却怎么也达不到想要的效果。谭硕恨不得自己也能帮秦海鸥弹，可就凭他那可怜的技术平，别说两只手了，变成千手观音也没用。

谭硕见秦海鸥十分沮丧，知这样去迟早会影响他练琴的心，便果断终止了讨论，拍拍他：“其实这华彩也没你想的那么复杂，现在你什么也别，别去想我给你的那些提示，就闭着睛一顿砸，想怎么砸就怎么砸，砸到了为止，好不好？”

秦海鸥闷闷地：“我试试吧。”

谭硕把琴房留给他，自己来到外面，本想直接回米粉店，可才没走几步，琴房里就传来了一阵激烈的琴声，秦海鸥已经开砸了。谭硕心一动，转回来，悄悄蹲在琴房的窗。

秦海鸥在钢琴上随意弹奏着，努力把自己对先前那几个版本的考虑通通抛到脑后，谭硕让他什么也别想，他就只当自己不是在创作华彩，而是在弹琴，反正弹一气也不会有什么损失，他正好发一连日来的郁闷。他越是这样想，手指就越放纵，渐渐地就真的忘记了一切，只不不顾地跟着觉在钢琴上一顿猛砸，后来甚至就连自己砸了些什么也不知了。

谭硕蹲在窗听秦海鸥弹琴，起初那琴声中还能觉到一些滞涩和拘束，但过了些时候，秦海鸥开始状态，渐渐放开自己，直到彻底无所顾忌地纵弹奏，而在这个过程中，他所“弹”的音乐里也越来越多地闪现彩的亮与片段。谭硕很快就蹲不住了，秦海鸥的灵与状态显然已被激发来，这是一个意外的收获，但这么的同时，秦海鸥也已经彻底抛弃了理思考，因此在谭硕听来，秦海鸥要么在这个地方多弹了一，要么在那个地方少弹了一，边而过却不得正中靶心。谭硕很想冲去告诉他，又不敢贸然打断他，急得频频在窗外扼腕叹息。

就在谭硕百爪挠心的时候，秦海鸥也已经弹了一的汗。但他觉得还不够，于是停顿了片刻，然后一气，两一闭就将大把大把的和弦甩了去。

谭硕只听琴声突然一顿，这短短的几秒钟如同暴风雨前的宁静，接着，那琴声就疾风骤雨般响了起来，急中带缓，挥洒自如，充满激又富有张力，瞬间征服了他的听觉，惊得他目瞪呆动也不动，直愣到琴声再次停才猛然回神，起来就往琴房里冲。

秦海鸥这是真的弹了，正满大汗地气，忽听见琴房的门“砰”地一声，谭硕冲到了钢琴前，指着键盘的手兴奋得直抖：“刚才这个！刚才这个！就是这个！”

秦海鸥心中是舒畅的，脑中却是空白的：“嗯？”

“就是这个！华彩啊！华彩有了！”谭硕激动得语无次，“快快，再弹一遍！就刚才这段，你再弹一遍给我听！”

秦海鸥听他说华彩有了，睛一亮，可抬起双手却又呆住：“……我忘了。”

“！”谭硕了起来，“你怎么能忘呢？！”

秦海鸥被他一吼，一就慌了，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不是你让我闭着睛一顿砸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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