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去。原本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却仿佛漫得没有尽。她的神度张，从张变成麻木，再从麻木变成绝望。这个过程对她这个旁观者而言尚且如同一场酷刑，更不用说秦海鸥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

柳不是没有想过失败，她只是没想到失败的过程竟如此令人揪心。在这场无声的战斗中，她仿佛能看到秦海鸥的意志正随时间的逝被一分一分地消磨。

这样的秦海鸥，实在太可怜了。

柳将目光转开去，因为她无法忍受继续睁睁地看着，她甚至想立刻离开这里，躲到她看不见的地方去。她这么想着，就动了动，刚要转，却到有人住了自己的肩膀。她回一看，果然是谭硕，但谭硕只是在她肩上用力了一便放开了，他始终注视着秦海鸥，神平静，显得很有耐心。

谭硕竟然还在等。

柳见他这样，心里突然安定了许多。

这时，纳兰锦也忍不住了。她犹豫了很久，但秦海鸥的样实在有些反常，于是她试着叫了一声：“秦大哥？”

秦海鸥依然没有听见。在重重压力，他依然没有办法缓解自己的张绪。想要放弃的念再度滋，但几乎同时，他迫自己将颤抖的双手放在了琴键上。这是他此刻唯一能够到的事，拼尽他全的毅力，他知如果不这样，他就可能在一秒被击垮。这一次，他宁肯砸在键盘上，也不愿再当一个逃兵。

钢琴发一声轻响，不成调的几个音，亦没有节奏。秦海鸥的手指在琴键上停顿了片刻，然后，极其缓慢地摸索起来。

他不知他在弹什么，他甚至不知刚才的一瞬间，自己是怎样这些琴键的。但是，谭硕的这首小品实在太简单了，这段时间他将它反反复复地弹奏了无数遍，它不仅被他的脑记住，也已经被他的手指牢牢地记住。

因此，当他摸到琴键之后，他的手指便纯粹凭借着肌的记忆弹奏了起来。

他断断续续地弹了好几个音，直至这时，他才猛然惊觉，他竟然已经把琴弹响了。

琴声戛然而止。

秦海鸥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双手。

这几个被他无意识弹响的简单的音符，将他脑中庞杂纷的念全截断，让他的脑中现了短暂的、彻底的寂静。

就在刚才，他竟然弹响了谭硕的作品。

他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演奏的目的，原本就是为了演奏这个作品。

今天是柳的生日。谭硕的这个作品，他是要弹给柳听的。这才是被他遗忘的，这次演奏的最初目的。

可是，他仍然难以控制自己的双手。那张又慌张的觉还在，他要怎样才能继续演奏去？

昨天，在他经历了痛苦的失眠之后，谭硕对他说了什么？

谭硕说：依你对柳的了解，在明天的聚会上，你觉得弹哪个版本最合适？

谭硕还说：不能得太伤，但也不能得太活泼，的觉我说不上来，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秦海鸥的神为之一振。短暂的寂静之后，他的脑中终于现了一条单纯而清晰的思路。

对，对了，这才是他要演奏的容和他想达到的演奏效果。他要将谭硕的这首曲，弹适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